这情景下,她如果出去才是个傻子呢。
令她庆幸的是,保镖在外寻找了一圈,并没有想到来卫生间里寻找。
“齐少,并没有找到木小姐。”
“所有地方都找过了?”
保镖沉思了一下,“女卫生间不敢进去打扰,而且门反锁着。”
那他就知道那女人藏在什么地方了。
齐宇航摆了摆手,保镖们全部都退了出去,齐宇航向主人使了个颜色,主人立即意会,命令音乐演奏起来,瞬间舞会,又恢复了正常。
齐宇航径直的向卫生间走了过去。
这女人最近真是越来越大的胆子,这么晚了不回家不说,现在他来舞会接她,居然还敢躲着不敢见他。
齐宇航来到卫生间前面扭动了下门,把门被牢牢的锁死。
“我知道在你在里面,出来。”
木暖暖瑟瑟发抖的躲在了门后面,鬼才会出去呢。
里面没有反应,齐宇航不耐烦的敲了敲门。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出来。”
木暖暖听见齐宇航不耐烦的声音更加不敢出来,她悄悄地将自己缩到卫生间的最角落。
木暖暖听见脚步向后倒退的声音,难道他走了?
木暖暖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见用脚踹门的声音。
仅仅只是两脚,门便轰然倒地,狼狈的躺在了地上。
一双皮鞋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木暖暖顺着皮鞋向上看,齐宇航摸着一张脸站在自己的面前。
好巧啊,在女厕所都能碰见,”木暖暖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微笑,强作镇定的打着招呼。
“好巧。”
齐宇航蹲下身子,将木暖暖扛在了肩上,就这样扛着木暖暖走出了卫生间。
木暖暖用丝巾围住了脸。
“看不见,看不见。舞会上所有的人都看不见我。”
这姿势简直是太尴尬了。
“哇噻,齐少简直是太酷了吧,”安宁看见这一幕,由心的赞叹着。
“酷吗?”林渊的脸已经墨成了黑锅底。
“不……酷……吗……”看着林渊的脸色,安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林渊转身向舞会外面走了出去。
“你要干什么去?”安宁紧紧的跟在林渊的背后。
林渊没有回答,径直向前走着,只身拐进了街头的一所酒吧之中。
安宁小心翼翼的在林渊的身旁,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这男人突然之间是怎么了?
看他落寞的样子,安宁心莫名的抽痛着。
木暖暖就这样从那么多人面前经过,丢进了车子里。朱航看着木暖暖从舞会中扛了出来,他就说嘛,学校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就去一个不知名的舞会中,原来嫂子在那里。
齐宇航将木暖暖丢在后座上,“开车。”他冷冰冰的下着命令。
朱航立马发动车子,车子稳稳地向别墅的方向驶了过去。
车子里的空气异常的安静,木暖暖倔强的将头扭向一旁。
两人互不说话,最尴尬还是坐在前面的朱航。
“齐总,我听说前面新开了一家西餐厅,味道很不错,看你和夫人都没有吃饭,要不我把车子停前面,你们去尝尝味道。”
朱航迫不及待的想打破尴尬的局面,但迎接他的却是鸦雀无声。
朱航眨巴着眼睛,识相的把嘴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