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您这几日就不要烦心了,齐宇航只是被那女人迷了心窍,所以这几天才一直闷闷不乐,过几日定会好的。”
樊秀华只顾吃着橘子,不多加理会。
门铃响起,樊秀华急忙的站起身子,难道是暖暖来了?
“哎呀,伯母这种小事,我去做就好了。”
陆晚悦将樊秀华按在了沙发上,起身走向门口,内心早已变得焦躁不耐烦了起来。
如若不是这几天一直要讨樊秀华的欢心,她才不屑于每天像个仆人一样在樊秀华的身边,忙前忙后。
陆晚悦打开门,看着站在面前的木暖暖,瞬间浑身的刺全部都竖立了起来,目光凌厉的上下打量着木暖暖。
“你怎么来了?”
“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来了?”木暖暖双手环胸,略有挑衅的看着陆晚悦。
既然过两天她和这个家一点瓜葛都没有,那以前所看不惯的自然,是要算一算的,尤其是这一个厚脸皮赖在自家的女人。
陆晚悦一脸的嘲讽,“你家?我恐怕你是忘了,现在齐哥哥可不要你了,两天之后你们两个就会离婚。”
“现在不是还没有离吗?我依旧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木暖暖重重地推开了陆晚悦,径直的走了进去。
陆晚悦身子向后倒去,如若不是旁边的仆人扶着,肯定出了洋相。
“以后家里的仆人睁大眼睛看着,别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进来撒野,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齐家的门,多好进似的。”
“你……”
樊秀华仿佛没有看见眼前这一幕,急忙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暖暖你来了呀,伯母等的你好着急。”
樊秀华拉着木暖暖坐在了沙发上,一脸的慈爱。
陆晚悦使劲甩开了仆人,目光阴狠的看着木暖暖。
“伯母,你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木暖暖在这个房间里坐着浑身如同针扎般的难受,这个房间里到处都充斥着她和齐宇航的回忆,多看一眼心中便多插一刀。
“伯母自知你和齐宇航的婚姻已经无法弥补,你们两个都是成年人了,能够自己做决定。”
樊秀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将手腕上的玉手镯摘了下来,戴进了木暖暖的手腕上。
“伯母,你这是干什么?”
“伯母,这一手镯,可是你们祖传的,是要留给未来儿媳妇的呀。”陆晚悦不淡定的叫了起来,失去了平常优雅的姿态。
樊秀华一记眼神过去,陆晚悦急忙闭了嘴。
“这手镯你不要推辞,一来是为你曾经救了我的性命,二来呢,我确实是疼爱你这个孩子,就是以后做不了儿媳妇也要常来看看我,做个陆晚悦也行呀。”
樊秀华眼神中满是不舍,这孩子怎么自己刚看见她的好,便要离去了呢。
“这……”木暖暖仍旧有些许犹豫,手腕上的手镯沉甸甸的。
大门被踹开,一股酒气豁然袭来。
“宇航你回来了”,陆晚悦急匆匆的向前迎去,满脸的笑意。
齐宇航一把推开,陆晚悦整个人狠狠的撞击在了墙面之上,痛得她五官纠结在了一起。
“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木暖暖急忙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径直的向门口走去。
“怎么……我一来你就要走,难道你就这么的讨厌我吗?”齐宇航握着木暖暖的手腕,木暖暖痛得直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