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洪亮的声音只有曹柱子了。
宋景芝对这个声音还算熟悉。
她停下来,转过身去看,“吃完饭了?”
“是啊,吃完饭了,刚陪了几个领导。”曹柱子这段时间在红康酒厂凭着酒量好,那是混的风生水起,说白了,就是给领导挡酒的。
有工资,还有免费的酒喝,应酬上也是随便吃。
一开始曹柱子觉得挺好的,可当爱好成为了一种工作,就不觉得是件好事了。
这段时间喝的曹柱子都有些难以下咽了,实在是喝不下去了,今天也是强撑着才把几个领导陪结束,然后一一看着领导被车接走。
曹柱子又笑着说:“建业这饭店的菜是真不错,国营饭店的厨子都没建业的手艺好,还是你会教儿子啊,不像我。”
“原来你也是会说人话的。”
“哎呀,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们好歹也是亲家的关系。”
“看来这段时间酒量是更好了,瞧着一点都没醉啊。”
“害,你可别提了!我现在看到酒都头疼,什么好酒摆在我面前,我都不想喝了,连看都不想看,闻见味道都恶心。”
“是吗?”宋景芝觉得有意思,曹柱子这种嗜酒如命的人,竟然也会看到酒头疼?
曹柱子今天晚上是又赖酒又变魔术的,打牌一直赢,所以没喝多少,领导陪高兴了,他觉得难受了。
叹了口气,曹柱子心想,他这也不是铁胃,可经不住这么造,“这工作好是好,就是不能长干,这么喝下去,我迟早得把命放这儿。”
宋景芝笑的更欢乐了,“这么说来,你要戒酒了?”
曹柱子点头,“这个月干完我就不干了,酒我是再也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