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同安注意到,有了底气,也来了劲,“我们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多嘴?”
靳广之的脸是越来越黑了。
他本来就在担心自己的产业会不会毁到自己儿子手中,平时又被那些人捧惯了,从来没有人说他的不好,或者是说他儿子的不好,只是夸赞令公子小小年纪就是人中龙凤,他也很得意很习惯这样的夸赞,从来没有像宋景芝这样真实,这样的话也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
宋景芝看了一眼靳同安,还是对靳广之说的,“靳总,厂子是你的心血,更是你在丰州立足的根本,如果没有一个好的接班人,还不如将厂子以合适的价钱卖掉,这样起码您的心血还在,不会成为别人的。”
靳广之心里“咯噔”一下,他最近确实在想这些事情。
可他只有靳同安一个儿子。
他不能让自己的心血跟别人姓!
靳同安“嘶”了一声,看样子似乎还要动手,“我说你还来劲了是吧!你在丰州都排不上号,只要我爸动一根手指头,你做的生意就得黄!”
没想到靳广之转身就给了靳同安一巴掌,“你这个混账!”
他确实要好好考虑考虑。
他这个儿子本性不坏,但就是因为认识了一些人品不好的人,被带坏了。
靳同安被打傻了。
宋景芝语气淡淡,“靳总教训犬子,我们就先不打搅了。”
靳广之点点头,“真是让霍总宋总见笑了。”
转头,靳广之又给了靳同安一巴掌,“你知道她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