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沈清辞声音冰冷,“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兵变。
他们目标不是简单救出太子,是直接篡位登基。
我们,还有陛下,都在他们的必杀名单上。”
叶淮安指尖敲击桌面,眼神锐利:
“三日后子时,是吗?
好,那我们就给他们布一张天罗地网。”
沈清辞俯身,指着布防图上几处关键位置:
“禁军大营在城西,距离皇宫半个时辰路程。
他们要闯宫,必定走西华门、玄武门两路。
秦嵩在朝中为内应,届时会以宫中走水、乱民闯入为由,调开部分守卫。”
“我们将计就计。”
叶淮安接口,思路清晰:
“第一,暗中调心腹精锐,埋伏在西华门、玄武门之外,等禁军一到,立刻合围,断其后路。
第二,在皇宫内部,留下少量人手,假装守卫松懈,诱敌深入。
第三,亲自带人守住东宫,不让太子与外界有任何接触。
第四,派人秘密控制秦嵩府邸,一旦宫外动手,立刻拿下秦嵩及其所有党羽。”
沈清辞补充:
“还要派人守住养心殿,保护陛下安全,绝不能让秦嵩有机会接近陛下,假传圣旨。”
“没错。”叶淮安点头,“这一次,我们不再给他们任何机会。
太子、秦嵩、禁军叛将,一网打尽。”
两人连夜调整部署,所有暗卫、心腹、精锐,悄无声息行动起来。
表面依旧平静,暗地里早已剑拔弩张。
接下来两日,皇宫内外风平浪静。
秦嵩果然毫无察觉,依旧每日正常上朝,面色从容,甚至还主动向皇上请罪,说自己教弟无方,愧对陛下。
皇上念及皇后旧情,并未过多为难,只是淡淡安抚几句。
秦嵩心中暗喜,以为皇上依旧信任秦家,更加肆无忌惮。
他不知道,自己府邸四周,早已被叶淮安的人层层包围。
他每一次出门,每一次会客,每一次传递消息,全都在监视之下。
太子被圈禁在东宫,看似安分守己,日日诵经忏悔。
实际上,依旧通过秘密渠道,不断与秦嵩联络。
每一封密信,都落入沈清辞与叶淮安手中。
兵变之日,如期而至。
这天夜里,天空乌云密布,星月无光。
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子时一到。
城西禁军大营突然火光冲天。
数万禁军全副武装,在大将带领下,直奔皇宫。
“宫中有变!救驾!清君侧!”
喊杀声震天动地。
与此同时,皇宫之内。
秦嵩亲自带人,直奔养心殿方向,一路高喊:
“走水了!禁军叛乱!保护陛下!”
守殿侍卫果然被他迷惑,一时阵脚大乱。
秦嵩心中狂喜。
成功了。
他立刻派人前往东宫,假传圣旨,说父皇有难,让太子出来主持大局。
东宫大门应声打开。
太子一身素衣,面带“焦急”,缓步走出。
看似惶恐,眼底却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父皇如何?禁军真的叛乱了?”
“殿下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来人低声道,“禁军已到宫外,秦大学士控制养心殿,只等殿下登基。”
太子哈哈大笑:
“好!叶淮安,沈清辞,你们没想到吧!
我回来了!”
他大步往外走,刚走出东宫院门,脚步突然一顿。
四周,突然亮起无数火把。
照亮了一张张冰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