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月色,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如今这位侯夫人不是她亲生母亲,算是她继母,但是比刘氏待她要好一些。
这一世,她不仅要为自己复仇,还要洗清所有冤屈,让那些算计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考虑很久,次日把石敢当和春桃召到面前,目光沉凝:“我听闻大光明宫近日常有宁王党羽出入,刘承业也曾多次深夜前往,想必那里藏有他们勾结的实证,或许还牵扯着南方贩卖人口的账本。
我打算男扮男装,再去大光明宫探查一番,既能避开耳目,也能趁机追查人口案的线索。”
石敢当立刻道:“姑娘,太危险了!大光明宫守卫森严,且都是宁王的亲信,你孤身前往,若是遭遇不测怎么办?我陪你一起去!”
“不必。”沈清辞摆手,“人多目标大,反而容易暴露。我扮成男子模样,混在进香的百姓中,不易引人怀疑。你留在侯府,协助父亲防范刘承业的偷袭,同时留意苏御史那边的消息。”
春桃虽仍有顾虑,却也知这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小姐,我什么都不懂,但是我觉得你说的对,只是路上务必小心。”
当日午后,春桃便为沈清辞寻来一身月白色锦袍,又取来玉冠束发,细细打理。
沈清辞本就身形挺拔,眉眼英气,换上男装后,褪去了女子的温婉,添了几分俊朗飘逸。
再配上腰间悬挂的玉佩,手持折扇,站在镜前时,竟真如一位风姿绰约的世家公子,眉眼间自带书卷气,又藏着几分洒脱不羁,端的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姑娘……不对,公子这般模样,怕是要迷倒不少世家小姐。”春桃看着镜中的人,忍不住惊叹。
沈清辞无奈摇头,收起折扇:“别取笑我了,我走了别让我父亲知道,我翻墙走。”
两人乘车抵达大光明宫附近时,恰逢宫中举行法会,往来百姓、世家子弟络绎不绝。沈清辞掀开车帘,混在人群中,缓步向宫门走去。
她目光四处扫视,留意着宫中的守卫分布,同时观察着进出之人的神色,试图找出宁王党羽的踪迹。
就在她即将踏入宫门时,一阵浩荡的仪仗从远处走来,百姓纷纷避让,低声议论着“太后娘娘驾到”“南越婴宁公主也来了”。
沈清辞心中一凛,连忙退到一旁,借着人群的掩护,悄悄观察。
仪仗正中,太后坐在凤轿中,神色威严。
凤轿旁,一名身着粉色南越服饰的少女并肩而行,少女眉目娇俏,眼神灵动,正是南越来的婴宁公主。
婴宁公主好奇地打量着周遭景致,目光扫过人群时,忽然定格在沈清辞身上,眼中瞬间闪过惊艳之色。
沈清辞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识想要避开,却已来不及。
婴宁公主快步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语气带着几分雀跃:“你是谁家的公子?生得这般好看,气质也这般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