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殷家的傲气儿,即便本宫出面说和,恐怕也不肯善罢甘休。”长公主又说,“殷家没脸,损的是皇后颜面,萧侯爷的爵位,怕是保不住,驸马,你要有个心里准备。”
萧云窈苦着脸。
这要是回去,她的腿还保得住吗。
爹不会轻饶了她。
萧驸马叹气,“或许是萧家运势如此,当顺势而为。”
长公主笑笑。
她的驸马,心胸向来豁达。
萧烬陷入沉思。
萧宁说过,萧家不会有好下场。
莫非真是运道如此?
萧家在一步步迈向低谷。
自从萧宁离开萧家后,萧家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
…
“知意,你来晚了,我的人生大事,你竟来迟,你说,当如何赔罪?”
萧宁跟着祁知意,参加了个婚宴,蹭吃蹭喝。
新郎官穿过人群,走到祁知意面前,大家都在闹洞房,而她和祁知意,在新房门口。
“没来迟。”祁知意嗓音低沉,“恭喜,百年好合。”
楚北寒笑了起来,“难得听你说两句好话。”
说话间,他看向萧宁,“这位姑娘是……”
更难得,见祁知意与哪个姑娘家贴的这么近?
楚北寒扬眉,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听闻祁知意最近在给一个姑娘当跟班,那姑娘是萧家出来的假小子。
他瞧这姑娘淡然中带着几分冷漠,容貌不俗,哪像是假小子了?
最主要的,是祁知意肯主动与她亲近。
这可比打胜仗还稀奇。
因此,楚北寒不由得多瞧了萧宁两眼。
“萧宁,我祖宗。”祁知意嗓音带笑。
楚北寒一脸吃瓜的表情,“哦?你祖宗?”
果然不一般。
他竟当众承认,萧宁与他关系匪浅。
祖宗,啧。
不觉得这称谓有点宠溺么?
楚北寒笑说,“萧姑娘,我是楚北寒,我与知意自幼相识,还从未见他对哪个如此和颜悦色过。”
萧宁也觉得,祁知意这口气像是哄小孩似的。
好像她不是祖师。
而是他女儿。
不过,听着确实有几分暖心,萧宁颔首,“楚少师,恭贺新婚。”
“多谢。”
楚北寒回头看了眼坐在床上的心上人,眉眼间满是柔情。
楚家,是历代太师。
楚北寒,是太师之子,他和祁知意都曾是太子伴读。
与皇帝感情不错。
景元帝登基后,就封他做了少师。
楚北寒文武双全,他与祁知意,皆是皇帝的左膀右臂。
闹过洞房,宾客就都散了。
“阿宁?”
祁知意抬眸,瞧见萧宁正盯着房内。
她在看楚北寒的新妇?
“阿宁看什么?”祁知意问。
萧宁收回目光,淡淡摇头,“没什么。”
新妇美貌。
但面相好像不对。
楚北寒关上了房门,萧宁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