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乐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到小男孩的手里,柔声问道。
小男孩将脸埋在爷爷的怀里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抓住那颗奶糖的小手却轻轻的颤抖着。
王兴华也上前看了看小男孩的伤势,声音中带着愤怒说道:
“这件事现在就简单了,虐待孩子,这就是犯罪,直接把他抓起来就行了。”
“抓起来太便宜他了,把一个小孩子打成这样,把他抓起来枪毙都不为过。”
“对,枪毙他,简直是丧尽天良。”
“王组长,房山那边不是正在建造水坝吗,我看直接把这个畜生送到那里就很好。”
“我看还是送进监狱枪毙的好。”
……
几个街道办和居委会的大妈们七嘴八舌地就决定了。
“带走!”
王兴华对着张家乐吩咐道。
出力的怎么又是我?
不管心中如何埋怨,张家乐还是按照师傅的吩咐去做了。
快速的进入房间,就看到刚才还和自己抢夺孩子的老头正躲在墙角,低着头,身子不停地颤抖着。
另外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靠着炕头,双手抱着胸,两腿交叠在一起不停的晃着,脸上都是满不在乎的神色。
张家乐最是看不惯这样的泼皮无赖。
一个箭步跨上炕头,还没等中年男人反应过来,一把就薅住了他的衣领,扭胯,蹬地,再用力一甩。
“砰……”
随着声音响起,中年男人一下子就被甩下了土炕,重重的摔在地上。
“特马的,你敢动老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中年男人被摔得狠了,还没等爬起来,就张嘴开始骂人了。
张家乐跳下土炕,一脚踩到他的后背,掏出一副银手镯,卡卡的将他的手给拷了起来。
看到中年男人还想张嘴骂人,丝毫不客气的脱掉他一只鞋,扯下一只袜子。
捏开他的嘴,把臭袜子塞进他的嘴里,不解恨的又朝着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
这下子,中年男人立刻老实了,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不再挣扎。
“放开我儿子!”
刚刚还蹲在墙角的老头尖叫着扑了过来。
张家乐一扭身闪开。
他还受着前世的影响,老人和孩子能不动手就坚决不动手。
老年人年纪大了,要是一脚踹过去,那浑身的骨头还不得被他踹散架了。
小孩子那就更不能动手了,就是再熊,那也是国家的花骨朵,也是受保护的。
老头显然更在意自家儿子,没有继续追打张家乐。
而是一下子扑到中年男人的身上,上下摸索着,拽着手铐想要用蛮力解开。
跟在张家乐身后进来的张师傅,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场景,目光中饱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唉!
又是狗血的一幕!
自古以来就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张家乐不想多说什么。
最后还是街道办和居委会的两个大妈进来,一块上前拉开了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