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琰站在旁边翻那份密信。
萧景琰:"这上面提到的‘主上’,应该不止一个。他说‘诸公皆已具名’,说明背后是个团体。"
李慕辞:"不是谋财。"
我指着几处标记
李慕辞:"是改制。他们想趁着春祭换防,把禁军指挥权抢过去。"
萧景琰:"然后呢?逼宫?"
李慕辞:"不一定非要动手。"
李慕辞:"只要让皇帝觉得局势失控,自己提出退位,也算成功。"
他沉默了一会儿,
李慕辞:"这种事一旦开始,就不会停。"
李慕辞:"所以必须现在掐断。"
我们一直整理到后半夜。我把所有证据按时间顺序排好,画了一张图,从旧信里的“药引”开始,一直到今晚他亲自来烧账本为止。
李慕辞:"明天一早你就拿着这个进宫。"
萧景琰:"你不一起去?"
李慕辞:"我在外面等。"
我合上簿子
李慕辞:"你是兵部的人,能直接面圣。我去不合适。"
萧景琰:"万一皇帝问起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李慕辞:"你就说,有人一直在查赵商的死因。"
李慕辞:"一个妻子想知道丈夫怎么死的,总不算犯法吧?"
他没笑,只是点了点头。
天快亮的时候,他出发了。我收拾好东西,带上记事簿走出府门,坐车去了宫外。
清晨的宫门前没什么人。我站在石阶下等着,风吹得衣角贴在腿上。露水打湿了鞋面,凉凉的。
不知过了多久,宫门开了条缝,一个小太监跑出来,朝我招手。
我走过去。
太监:"世子爷在里面等着您。"
太监:"陛下看完奏报,让您也进去。"
我点点头,跟着他往里走,穿过一道偏门,到了议事殿外。门口站着两个侍卫,看到我都没拦。
我推开门进去。
萧景琰站在殿中央,手里还拿着那份图。皇帝坐在上首,脸色很沉。
看到我进来,皇帝开口了
皇上:"李慕辞,你说的这些事,可有半句虚言?"
我上前一步,行礼
李慕辞:"句句属实。"
皇上:"那你说,这事是谁牵头的?"
我抬头看着他
李慕辞:"现在抓到的这个人,只是中间一层。往上,还有三个名字。其中一个,是三年前被贬的那个府丞。"
皇帝的手指在案上敲了一下。
皇上:"继续说。"
李慕辞:"他们用了三年时间,安插人手,打通关节。"
我拿出记事簿,翻开一页,
李慕辞:"春祭那天,负责城门轮值的六个校尉里,有四个是他们的人。"
李慕辞:"禁军副统领最近称病不出,但他儿子上个月娶了某位大人家的女儿——而那位大人,昨天夜里烧掉了半屋子账本。"
殿里很静。皇帝缓缓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皇上:"你不怕吗?"
李慕辞:"怕,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走向内殿。
皇上:"拟旨。"
皇上:"即刻查封涉案府邸,所有人等,原地待命,不得擅离。"
我松了口气,萧景琰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簿子,封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行字,墨迹未干:“蛇首既斩,风雨将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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