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划过他小腿,他跪在地上,我反手把匕首抵住他喉咙。
李慕辞:"谁派你们来的?"
他闭嘴不答。
我扯开他袖子,露出小臂——一道长长的疤,从肘到腕。
和亲卫说的一样。
李慕辞:"你们动手之前,就没想过查查自己露了多少破绽?"
他瞪着我,忽然咧嘴笑了,然后猛地咬紧牙关。
我意识到不对,伸手去掰他嘴,晚了。
他已经咬断了藏在牙缝里的毒囊,嘴角流出黑血,眼睛翻白,几秒后不动了。
我站起来,走回陈七身边。
他还活着,呼吸很弱。我撕开他外衣查看伤口,刀口不深,但流血太多,加上受了惊吓,人已经半昏过去了。
李慕辞:"撑住。"
我拍了拍他脸
李慕辞:"你要真想死在没名字的地方,刚才就不会逃。"
远处传来马蹄声。
我抬头,看见萧景琰带着人冲上了山坡。他翻身下马,快步走过来,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又蹲下检查陈七的情况。
萧景琰:"还能救"
萧景琰:"先带回城。"
李慕辞:"不能回府。"
李慕辞:"他们既然能找到接应点,就能摸到我家门口。"
萧景琰:"我知道个地方。"
他抬头看我
萧景琰:"城东那个废弃道观,以前是皇家供香的,后来荒了,没人管。抬进去一辆货板车也不会引人注意。"
李慕辞:"让亲卫拆了马车车厢,把人放进去,盖上麻布,当运货的送进去。"
他立刻下令。
四个亲卫动手拆车,把木板拼成封闭的担架。我跟着一起抬,一路没说话。陈七的手一直抓着我的袖子,力气不大,但没松。
进城时天已经全黑。我们绕开主街,走小巷,最后停在道观后墙。那里有个塌了一半的角门,刚好能推进去。
里面院子荒了很久,杂草齐膝,但屋子还算完整。灵犀带了两个医女,早就在里面等着。她们立刻开始处理伤口,熬药,换衣。
我站在门外,看着屋里的烛光。
萧景琰走过来
萧景琰:"人交给你的心腹,他们会守好。"
李慕辞:"我知道。"
李慕辞:"谢谢你来得及时。"
萧景琰:"我要不来,你现在可能也躺在地上。"
萧景琰:"下次别一个人往前冲。"
李慕辞:"我不是等通知的人。"
李慕辞:"他是证人,也是活口。他不说,那些死在凤鸣台的人,就真的没了名字。"
他没再劝。
过了一会儿,医女出来,说伤势稳住了,但得养几天,不能移动。
我走进去,在床边坐下。陈七睁开眼,看了我一会儿,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陈七:"你们……为什么非要救我?"
我没回答。
我只是把刚才从刺客身上搜出来的一块铜牌放在他手里。上面刻着一个蝴蝶形状的金线纹。
他盯着看了很久,手指慢慢收紧。
外面风还在吹,吹得窗纸哗哗响。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对灵犀说
李慕辞:"明天一早,你去查所有带‘松’字的官职名录,特别是礼部和内务房的夜班记录。"
她点头记下。
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他闭着眼,手还握着那块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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