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门就说
云珠:"墙根底下新刻了个标记,像是断了的箭头"
李慕辞:"画给我看"
她在纸上描了个形状:一竖,上面横着短一撇,像是折断的羽翼。
李慕辞:"没见过。"
李慕辞:"你确定是新刻的?"
云珠:"刻痕很浅,边缘没有风化。"
云珠:"而且位置隐蔽,一般人不会注意。我故意洒了些土盖上去,半个时辰后再去看,土被人扫开了。"
李慕辞:"有人会回去看记号。"
李慕辞:"说明这标记有用。"
云珠抬起头
云珠:"小姐",我刚查到,张二前天确实领了一笔跑腿钱,说是替洗衣房去西市买了二十刀草纸。
李慕辞:"我们府里什么时候用那么多纸?"
云珠:"说是府里要抄家规,每人发一份。"
云珠冷笑
云珠:"可根本没人收到"
我盯着账本上那一行字,心里越来越冷。张二装病、私出府、买纸、接头、留记号……这一连串事不是巧合。
他们是冲着府里来的。
李慕辞:"云珠"
李慕辞:"你今晚别回房睡。就在这书房搭个床铺,万一有事也好随时叫我"
云珠:"您呢?"
李慕辞:"我还不累。"
我说谎。她没拆穿我,只默默去柜子里拿毯子。
灵犀站到窗边,望着外头院子。阳光照在她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李慕辞:"你去休息一会儿。"
李慕辞:"晚上还得盯夜班。"
灵犀:"我不困。"
她背对着我
灵犀:"我在等那个人再出现。"
李慕辞:"他会来的。"
李慕辞:"只要他还想动手。"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灵犀:"您不怕吗?"
李慕辞:"怕"
李慕辞:"但我更怕他们觉得我软弱。"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手按在腰侧,那里藏着一把小匕首。
傍晚时候,云珠又翻出一份记录。是门房的进出簿子,上面写着三天前有个送炭的车夫进了两次府,第二次没登记名字。
李慕辞:"查这个人。"
我立刻说。
云珠:"我已经问了门房老赵。"
云珠压低声音
云珠:"他说那人戴着斗笠,穿着脏袄子,看着不起眼。但他记得一件事——那人的右手只有四根手指"
我猛地站起来。
李慕辞:"缺指!西市草纸摊主见过的人,就是他!"
李慕辞:"灵犀!"
我转身
李慕辞:"你马上去找他!看看他是不是还会来取记号!"
李慕辞:"等等"。
我叫住她
李慕辞:"带上云珠给你的石灰粉。要是发现他做什么,就在附近撒一圈,回来告诉我位置。"
她点头,推门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夕阳照在桌面上,我把那两张纸并排放在一起:一张写着“三日后风起”,一张画着断箭记号。
手指轻轻敲着桌子。
他们以为我还在昏睡,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但他们忘了,我身边有两个最可靠的人。
一个能查账,一个能追风。
夜还没深,但网已经开始收了。门外传来脚步声,轻而急。
是灵犀回来了,她推门进来,脸上有汗,眼神却亮。
灵犀:"找到了"
灵犀:"他在东角门第三块砖下面塞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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