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送走了朱由检不久。
张维贤的夫人徐静姝、儿子张之极、女儿张舒云纷纷穿着正装赶到了大门口。
“唉,皇上呢?”徐静姝开口询问。
“走了!”张维贤说!
“走了!”徐静姝愕然。
“不走还留下来吃饭啊!”说话间,张维贤也开始往院子里走。
闲聊两句,张维贤确定朱由检今天过来只是闲逛,顺带问问京营的事情。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倒也合情合理。
只是,看着朱由检那匆匆离去的背影,他莫名想到了一百多年前,那位十四岁登基,之后执政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少年天子!
看着自家夫君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徐静姝便气不打一出来,她箭步追了上去,一把拽住张维贤的袖子说道:“你这家伙,皇上来为何,倒是说句话啊!”
“按着礼仪,我等是明日否应该入宫谢恩?你说一声,我好有个准备!”
这位国公夫人也不是常人,其祖上乃是大名鼎鼎的中山王徐达。
当年朱棣搞靖难,徐达的几个儿子中,长子徐辉祖支持建文帝朱允炆,之后兵败被圈禁。
四子徐增寿则支持朱棣,并暗中私通军情,被建文帝发现后诛杀。
朱棣登基后,想到了这位为自己而死的小舅子,便追封其为定国公世袭罔替。
徐静姝便是徐增寿这一支的后人。
顺带一提,长子徐辉祖这一支也未曾断绝,徐辉祖死后,朱棣感慨徐达的功绩,觉得他们家不能无后,所以便让徐辉祖的儿子继承了其魏国公的爵位。
之后,定国公这一支随朱棣去了北京,魏国公则留在了南京总领南京兵权。
京城勋贵就这么多,门当户对的也就这几个,互相联姻已是传统。
张维贤对宫廷礼仪之类的杂事并不感兴趣,他摆了摆手道:“哎呀,该准备就准备嘛,我正忙着呢,别来烦我!”
说罢,张维贤便又急匆匆向书房走去。
徐静姝气的直跺脚。
“这憨货,真是分不清主次,迟早让他给害死!”
看着母亲怒气滔天的样子,女儿张舒云挽住了她的胳膊说道:“娘,别动怒,我去问问爹就是了!”
徐静姝也没别的办法,她脾气不佳,张维贤脾气也没多好,若是强行去问,没两句二人便会吵吵起来。
年轻时倒也罢了,如今这么大岁数了,确是动不得真火了!
“好!你去吧!”
张舒云步履轻快的跟上了张维贤的脚步。
随后,徐静姝一扭头,便看到了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的张之极。
看到这儿子,她刚压下来的火气又冒了出来。
“你这蠢货,和你爹一样,没个正形,昨日又是半夜未归,到底去哪里寻欢作乐了?”
“让你读书你不读,让你练武你不练,整天和那些纨绔子弟架鹰遛鸟。”
“看那天你爹我和都薨了,英国公这爵位非败在你手里不可!”
被娘亲一顿臭骂,张之极自是脸上无光,他说:“娘我都三十多了,当着这么多下人,多少给我点脸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