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江水娇又做了什么,竟把江老爹拱出这么大的火气来?
花大婶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因为他们听到动静赶过去时,看见的就是江水娇挨揍的画面,并没有看到前奏。
打探不出原因,苏麦禾便将这茬丢到脑后,不再纠结。
她拉住花大婶的手,说道:“婶子,我昨天听你说,你想搬去城里住……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
花大婶一听,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跟你没关系……我儿子给我找了个人,让我嫁了。”
说完,性子一向大大咧咧的人,此时竟然扭捏起来,脸上露出小女儿家才有的羞赧神色。
苏麦禾听得大感惊奇。
要知道,花大婶跟她一样,都是寡妇。
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寡妇不是不可以再嫁。
但是儿子给老娘找男人……就是在她那一世,这样的事例,也很少见吧?
好在花大婶不是那种藏着掖着的人,话都说到这里了,她便大大方方地跟苏麦禾讲明原因。
原来,她在酒楼做工的儿子,心疼她守寡多年,帮她寻摸了一个男人。
“对方是给酒楼送菜的菜贩子,年纪跟我差不多大,前头的那位没了,也没给他留下个孩子,他一个鳏夫孤苦无依,就想再找一个搭伙过日子的人。”
“我儿子觉得他人还可以,就撮合我们一起搭伙过日子。”
“我觉得吧,他这人,虽然穷了点儿,但好歹不是那种前头死了媳妇,后脚立马又娶一个回家去的薄情汉。”
“最主要的一点,有一次我去城里,给儿子送新做的棉衣,一个脏兮兮的老乞丐向他乞讨,他没有把老乞丐踢开,而是去旁边的馒头铺,给老乞丐买了好几个大包子,还给了老乞丐一把铜板。”
“人家都说,心善不善,藏在细小的日常中。”
“几个馒头,一把铜板,虽然不算个啥,”
“但是这种不算个啥的小事,真正能做到的,又能有几人呢?”
花大婶低下头,不好意思地撩了额前的碎发,那张已经被岁月刻上印记的脸上,又露出了少女般的羞赧神色。
她笑道:“他很好,跟他在一起搭伙过日子,我安心。”
听她说完缘由,苏麦禾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花大婶突然说要搬去城里住,是因为花大婶最近跟她走得太近,受到江家人威胁的缘故。
结果人家是追求自己的幸福去了。
真好!
她由衷祝福了花大婶一番,又问道:“对了婶子,你搬到城里后,以后是打算留在家里操持家务,还是出来找个事情做啊?”
“他爹娘都不在了,就我们两个人过日子,家里面也没啥家务可操持的,等搬去城里后,我打算出去接些浆洗衣物的杂活干。”花大婶道。
苏麦禾赞赏地点点头。
“婶子,我也没啥好送给你的,这样吧,我送给你一个挣钱的法子,就当是我提前给你们的新婚礼物。”
她将自己早就思虑过的挣钱法子说给花大婶听。
“我跟城里水云间的少东家认识,他们家酒楼的主打菜叫香锅,这种锅子有两种吃法,其中一种需要大量配菜,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合适的主食配菜。”
“我教你一道主食方子,等你学会这道方子后,可以跟他们酒楼合作,你每日供货给他们,这样你在家里面,就能把钱挣下了。挣了钱,腰杆硬实,不用看谁的脸色过日子。”
谁有都不如自己手里有。
手心朝上讨钱花的日子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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