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喜欢吃什么?”“冰淇淋,但是,姐姐说太寒的东西对女孩子不好,不能吃太多。”“还有呢?”“薯条吧,但是,姐姐说垃圾食品不能吃太多。”“有喜欢的东西吗?”“我喜欢吃东西,特别是你请过的麦当劳。”一直被寄养在老师家的她,平时并没有太多机会能吃到这些所谓的垃圾食品。好吧,他管她什么姐姐不姐姐!草莓口味的冰淇淋、大包的薯条在小弄面前全摆齐了。“你有什么生日愿望?或者该说最希望得到什么生日礼物?”生日?她的生日早过了呀!“有,我想要一只很大很大的熊宝宝!”小时候见到其他小朋友都有熊宝宝玩,真的很羡慕,但是知道姐姐经济条件不行,而且在她身上花了太多钱了,她怎么还敢提要求?所以,每次姐姐问她要什么生日礼物,她总是挑最便宜的。半个小时后,有个立起来比她还高的巨型熊宝宝送到她面前。小弄兴奋到尖叫。“邢叔叔,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只是,她也同样狐疑。之前还对她一副很拽的样子,为什么现在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很多的深邃与复杂?就算她年龄还小,但还是会觉得很可疑。之前,这小孩喊他“叔叔”,他还觉得很不爽,没老也差不多快被喊老了。但是,止到他开始怀疑——他突然释怀了,幸好小弄没喊他哥哥。这些都是某人作得孽!“只是想让你多喜欢我一点。”他根本不顾从头到尾温玉都一脸僵冻的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和小女孩的互动。“那好吧,我原谅你之前惹哭我!”小弄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样子。但是,有一点必须声明。“我最喜欢的人是姐姐,接着是陆叔叔,最多第三的位置,你和李(老)师轮着坐吧!”小弄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很大方地道。她的意思是,无论他做多少,只能是第三的位置?还是轮着坐?!有那么一瞬间,一股淡淡的心酸,涌上邢岁见的心房。他发现自己开始想见见小弄口中的陆叔叔,虽然对方抢了第二的位置让他有点不爽,但是,对于真心照顾过小弄的人,他都想说声谢谢。当然,除了有一个人。“邢岁见!”身后,传来一声微微尖锐的叫喊声。他没有回头。因为,这并不让他意外。“姐、姐姐——”那道倏地闯入的即熟悉又纤丽的白色身影,让小弄吓了一跳。此时,唯朵精致绝伦的脸孔上盛满薄怒。她只是猜测,所以叫思源载她来邢岁见的公司看看,但是没想到小弄真的在这里!意气难平。唯朵气得身子一直在发颤,她扯转一瞬间就将柔色敛得干干净净的他,不由分说,她的掌失去控制。“啪”很清脆很响彻的巴掌声。小弄的冰淇淋吓得掉在了地上。因为邢叔叔脸上的五指红印。“为什么对我家人下手!”唯朵厉声质问。有仇有怨冲着她来就好了,为什么欺拐无辜的小孩?唯朵如燃着烈焰的瞳眸若能焚人,邢岁见早已被灼得体无完肤。很好。够辣!在所有人触手不及时,他一把将她抱起来。或者正确的该说,是“举”。老鹰抓母鸡的方式。唯朵猛得一震,小弄微微张大嘴巴,甚至都忘记该冲过去保护姐姐。现在的邢叔叔好可怕,贲起臂肌的强健手臂,仿佛轻轻一挥就能把人给打死了。小弄有点惧怕地咽咽喉咙。偏偏唯朵不甘示弱,就象最勇猛的母鸡。“我不想再见到你,不许再扰乱我的生活!”她憎恨着他,若干年后,与邢岁见的重逢让她如芒在背,已经拼命让自己忘记他的存在,忘记他和她呼吸在同一个城市的蓝天下,她那么那么努力去刻意遗忘他的存在,为什么他还要一再出现、一再招惹?甚至还想对小弄下手!她心底又开始燃烧着对他的恨意,此刻再也克制不住激动。特别是,他居然敢找人威胁她弟弟,企图调查她那些难堪的过去。谁给了他这些权利?“恐怕很难。”清晰的五指痕迹让他面无表情的脸色看起来更冷霜。难?他什么意思?他还想继续招惹她?她冷笑。“既然你生下我的孩子,我会弥补你,会对你负责到底。”邢岁见语音清冷。听到这话,蓦地,温玉脸色一变。而唯朵脸色苍白了下,她咬牙,“你什么意思?”她流过的血,尝过的痛,他能弥补?鬼才稀罕他的负责!“我不会放弃小弄。”邢岁见把话挑明了。父亲之位,他已经缺席了12年,现在,既然知道了有小弄的存在,他不能再坐视不管。他要她清清楚楚看明白他的态度!他不会放弃小弄?“你到底在说什么?”她的娇容罩上寒霜,即使被举在半空中,她丝毫无惧色,一双冷眸燃着漫天烈焰。“小弄今年12岁,是、我、的、女、儿!”他一字一顿的单刀直入。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僵化了。小弄呆呆地站起来,巨型的熊宝宝已经被她推在一旁。温玉阖了阖目,她最不愿意听见的一句话,还是被他亲口承认。停好车刚步入内的思源,也怔住了。而唯朵——她的反应是隔空死命瞪着他,半晌,她睨他,冷冷微笑,“你真是脑子有病!”脑残的话,该进医院查脑子,而不是在这说疯话!“你不必否认。”他冷冷回道。知道自己有个12岁的女儿,他才如同平地一声雷。“小弄真的是你妹妹?你妈在生完你弟弟时,已经做了结扎手术,哪来的小弄?”唯朵脸色苍白了下,她没想到他居然连她父母都查!“我查过学校这边,当年你缺席中考,学校校长到你家探访,发现神色恍惚的你体型有点怪。”她的唇苍颤了几下。“于是,校长在怀疑下多问了一句话……”这孩子不会是怀孕吧?!当年校长对父母说的一句话劈入她的脑海。那不堪与痛苦的回忆,让她几乎窒息。“于是,你父母把你赶紧带到医院,发现你……”当年医院有她验孕的记录。发现她腹中有胎儿,已经是第19周。“你不许说,不许说!”她激扬地大喊。“你弟弟说你曾经离家出走,凭空消失了五年,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四岁大的孩子。”短短的半天时间,他调查得相当详细。“所以,你怎么和我解释这一切?”他冷然咄问,“如果你还不承认,需要我和小弄做个DNA亲子鉴定吗?”小弄张大嘴巴?所以,她真的是姐姐的女儿?小弄一阵激颤,为真相,也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亲生父母。她不想听他的疯言疯语!唯朵含恨的眸喷着火,纤掌又想扬过去。但是,他根本没有给她机会。一团混乱中。他将她推到墙壁上,用自己强壮的身躯半压住她激烈张扬的纤躯。他强而有力的单手,轻而易举压制住她拼命攻击的双掌。思源蹙了眉头,正想调解。正在这时。邢岁见不由分说印(上)她的唇。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气,包括唯朵。她狂乱地想挣扎,面容已经整个发青,但是,他却狠狠地、不顾一切地吻她。他(舌)尖强硬地穿过她柔嫩的唇瓣,吮(上)她的细巧贝齿。顿时,她整个口腔里都充满他强烈的男人气息。她拼命挣扎,但是,他依然不松开,用力一卷,吸住她的舌头。他的吻法很狠很狠,气势磅礴,她的舌间发麻被(吸)吮到肿涨一片。思源急了,上前就想制止,但是,他的手却被一只小手扯住。他低头,发现是小弄一脸天真地瞧着他,那神情仿佛在问,那两个大人在干什么?思源苍了苍掌,只能先把小孩子的双眼先捂上。把她尝得够彻底,邢岁见这才松开她。终于得了自由的她,无力地滑落在地。“这是对你赏得巴掌的回礼!”他用指抹了抹唇,冷冷道。他说过,要她记住,永远别企图赏男人耳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地上的她,从唇到脚,都一直在发颤。邢岁见,太可怕了。良久,她终於爆发了,迸出激烈言语,“(禽)兽、(畜)生,不要碰我!”她被狗咬了,要马上刷牙!(禽)兽、(畜)生这几个字眼,让他眸光一冷,双唇也严凛抿起来。“到我身边吧,你和小弄两个人。”他用的不是“请”,而是命令。既然有了女儿,他决定了要她!“妈妈。”小弄很自动很自然地改了称呼,走过来,想靠在她怀里。这荒唐的骤变,让她膛大目。“妈妈,你不会还是不想认我吧?”小弄徉装痛苦与惆怅地问。她瞪大眼睛。思源则头疼地扶了额。这一切,怎么演变成这样?言语梗在她的喉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她倏地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口。火花的第一个回合,她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