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了仙门弟子,现在还想加入内门?真的是痴心妄想。”“就算不杀,他也没有这个实力啊。”“他以为自己是谁啊?只不过是一个小小苦役,有什么好嘚瑟的。”仙门弟子根本不把秦浪放在眼里,他们觉得秦浪就是一个跳梁小丑,无非就是会一些奇怪的道法,这才有资格能参加内门考核。“据说秦浪杀死了仙门弟子后,修为才恢复的。”“不会吧?那岂不是魔道了?宗门是不会允许这样人存在的。”“呵呵呵,你们说什么还信什么了?你觉得秦浪有那个实力吗?无非是在滨宁城有人帮助他罢了。”秦浪马上就要上台考核,可是那些看戏的人却闹了起来,他们觉得秦浪就是一个废物,根本不可能过内门考核。“他要是能过内门考核,我吃屎,哈哈哈。”“内门考核我们都过不去,他一个废物如何过?”“自讨没趣罢了。”秦浪没有搭理那些人的嘲讽,只是自己缓缓闭上双眼调整气息。总共有九层考核,第一次层是用所有本事过这残缺之桥,只要能到达彼岸就算成功。秦浪深呼吸,悬崖之下是一望无际的云层,也就是说摔下去后他必定会穿越云层砸在地上,最后粉身碎骨。如果失误,便是死亡。他必须要完美的通过!第一关对秦浪来说非常简单,他调整灵气后踏在仙桥之上,他铆足劲前进了大概一百多米,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秦浪害怕起来。这仙桥过去很容易,可是在仙桥之上似乎有什么力量在干扰他的精神力,他只觉得自己的精神力恍惚,整个人像是要跌落下去一般。天旋地转的感觉让他无法保持平衡,他的身体竟然在走出几百米后,开始晃晃悠悠,他在桥上摇摇欲坠!“你看吧,连一个普普通通的仙桥他都不敢过去。”“不是不敢过去,我看是不能过去吧!”“真的太弱了,这第一考我闭着眼睛就可以通过。”仙门弟子们并不知道,其实这仙桥之上本身是有让人眩晕的属性的。他们因为太弱小,所以无法感知仙桥之上的法阵波动。所以在他们看来,秦浪就是刚走上桥不久,就开始摇摇晃晃了。金先生眼神中散发金色的光芒,他在检查仙桥之上是否被长老们做了手脚。“小金啊,有我们在,你也不需要这么谨慎。”踏风长老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一张躺椅正优哉游哉的观看秦浪过关。“秦浪的实力绝对可以通过这一次的考核,你就不用担心了。”金先生却说道:“我不是担心秦浪,我是看到谁想要对秦浪动手,我就要出手灭了他。”金先生的语气很平淡,但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语气当中凌厉的杀气,似乎像是从黑暗里走出来的杀手,看到自己的目标后就会毫不犹豫的杀死对方。金先生从来不是会废话的人,如果有人想要伤害秦浪,那他必定会出手。踏风长老被金先生的这句话弄的有些尴尬,他还真没想过金先生敢在此处动手。其实金先生和秦浪一样,他对玄武宗并没有多少的好印象。当年自己也是为一些人争口气,而被责罚最终被逐出玄武宗的。如今想来,更是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自己曾经的朋友。金先生也挺羡慕秦浪的,在秦浪遇到危险的时候,会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助他。仙桥之上的秦浪正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精神力,他正在拼命的抵抗法阵的效果。踏风长老感受到秦浪周围的精神波动后,淡淡的说道:“同龄孩子当中,能有他这样精神力的人不多啊。内门里似乎也就有五个这样的孩子。”“想要达到这样的精神波动,需要实力到达练气六层或者七层,可他秦浪却可以轻松的使用。说不定啊,他的精神力比那五个孩子还要强。”秦浪的精神之力自然强大无比啊!他通过武道元解分析和衍化之时便会消耗精神力,长此以往,他也习惯了精神力被榨干的感觉。或者说,他的精神韧性已经超乎常人,这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境界。“这秦浪到底干什么呢?怎么还不掉下去?”“呵呵,估计是不想太难堪吧?”“迟早会掉下去的,相信我,我赌十枚灵气丹。”很快仙门弟子开始赌上了,他们没有一个人相信秦浪能通过这一次的考核。只不过是第一关就举步艰难,那又如何挑战后面的八关呢?他们根本不相信秦浪能通过,甚至觉得秦浪能来到这里都是走了狗屎运。“快下去吧!别磨磨蹭蹭的!不行就赶紧滚好吗!”“别耽误我们的时间!我们还要上课呢!”“你就别搞笑了!挺不住就赶紧放弃吧?别自己摔下去,怪丢人的啊!”大家哄闹一堂,对他们而言,其实还挺想看到秦浪摔下去,最后与内门失之交臂的感觉。大家的心态都是一样的,一个苦役弟子就该去干苦役应该干的事情,来这里捣什么乱?还不是要被当做小丑打回去?这秦浪也就是过来给他们看看乐子的。一个被玄武宗赶出去的人,凭什么有资格能过去呢?秦浪站在仙桥之上,感受法阵的波动,他逐渐陷入沉寂之中。武道元解在他的精神里铺天盖地,像是一幅展开的山河画一般。画中有无数的山脉,还有九座山峰,山峰之间连接着一座又一座的仙桥。秦浪仔细看去,这山河之画竟然就是玄武宗的内门考核场地。在云雾缭绕的山峰中,总共有九位长老坐守九座山峰。每一座山峰上的仙桥都是互通的,而这些仙桥便是法阵的笔墨,法阵的线条。说白了,就是法阵其实是这些仙桥相互吸引所形成的。秦浪不知道法阵的名字,但他如今经过武道元解的了解,也已经摸清楚仙桥的属性了。他所在的仙桥是静心之考,检验的就是他的意志与精神力。想要通过此阵,要么硬抗,要么破阵。秦浪嘴角微微上扬,他觉得后者似乎更加有挑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