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的目光落在手中这把匕首上匕首周身灰黑色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出处火之灵认主后卸掉了炎罩保护层露出本来面目在宝儿腰间轻微的震动再抬眼看手中的匕首时这刀鞘上的花纹虽然和斩龙鞭鞭身上刻画的那些花纹并不完全相同也就是说怪不得斩龙鞭躁动不安她自己虽然不是很在乎怀璧其罪在她有能力驾驭这根鞭子之前没有必要还是少让它在如风伯这样的老狐狸面前露脸笑眯眯的开口道:这把匕首有个不错的名字品阶为仙器你既然和它有缘你可还喜欢宝儿晃过神来喜欢喜欢师祖送多少件我都不嫌多宝儿盯着风伯眼神纯真无邪也要被雷倒放眼整个五洲大陆所有修真门派加在一起他不敢说独一份听这丫头出口大言不惭难道她认为仙器就像萝卜白菜说送就送不成宝儿聪明的住了口用力挣了挣很满意宝儿盛了一盏清水里面撒上一撮盐末把盐水凑到金雕嘴边喝吧金雕不看盐水扑扑喷火只把一双还能动的利爪在地上用力摩擦送到金雕嘴边将头一扭被如此华丽丽的鄙视慢声细语医者仁心会视病患的病情下药我虽不敢称是良医但你要是不配合眼睛一边像粗壮的竖杠麻绳上瞟晃得金雕两眼发花宝儿说的话明显不仅仅是威胁咕咚咚一口将满满一大杯盐水饮进了喉咙金雕就范这一幕心中都有些发寒药伯越听越看越皱眉头脸上笑意更胜该狠得下心就狠得下心真孺子可教宝儿伸手在金雕喉咙处像模像样的撸了撸金雕不思饮食已经有几日摸着金雕喉咙上隐隐的几块积食硬结脸上的表情却是越来越沉重就像是遇到了极大的困难师祖用盐水软化不见效果还请师祖相助一臂之力金雕小眼睛大了一圈似在询问风伯脸上的笑容更加和煦温暖为师见你为这金雕医治如此尽心尽力药伯和岳霖郎两人在一边看着这对师徒在风伯的协助下双爪结实的绑缚在绳索上这只金雕贵为一族灵兽之王尽管有风伯在一旁压制一时间飞沙走石这金雕被倒吊空中离地数尺好大的劲力折了他的面子在金雕翅膀煽起的小型狂风中稳稳立在一旁金雕只觉得身上劲力全失头顶向下充血宝儿见金雕不扑腾了放心的走上前摇够了还不忘惋惜的摇了摇头只有动刀子了金雕耷拉着脑袋对宝儿动刀子的话也没有反应宝儿手上的动作比嘴皮子利落锋利的刀锋轻轻内探第一刀很顺利接连数刀又在金雕勃颈处划开了另外两道大小不一的口子手法颇为利落伤口处仅渗出几道细细的血线捏着先时早就准备好针线上前刚要缝合且慢针线停在半空药伯不看宝儿心里道就知道这师徒两个作不好作定要惹出些麻烦才罢休沉沉的目光落在金雕喉咙上被火之炎划出的伤口上也看出了些不对劲但这么长时间却不见减少金雕一族灵兽是自我恢复能力很强的一类族群就是碗大的创伤伤口不见愈合药伯走到金雕近前倒出两颗白色的药丸滴了几滴清水将药汁轻轻涂抹到宝儿用匕首划出的伤口上金雕喉咙上一直不见愈合的伤口神奇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长出一口气这才哈哈一笑多谢师兄给我新收的这个莽撞的弟子收拾烂摊子这丫头行事毛躁心中暗骂了数遍什么师傅收什么样的徒弟能好到哪里去转头神情一敛丫头金雕伤口不愈合目光落在手中的匕首上低眉敛目风伯继续厉声训道:你要记住无论是灵器、仙器还是神器生而有灵生而带着一股杀气出鞘便是不见血不回头岂是你手中的针线能缝合得住风伯眼角余光小心瞟了一眼药伯脸上的神色继续道:你还年轻不知道这些也是情有可原可一不可二要不然为师定不轻饶药伯默默听完风伯训徒弟一番色厉内荏的表演见宝儿乖乖的走到他面前施礼拜谢罢了罢了倒挂在绳索上的金雕充血的脑袋刚刚回复知觉脑袋嗡的一声岳霖郎在一旁也暗暗为宝儿捏了一把冷汗什么灵药对神器切出的伤口能有如此立竿见影的效果上下打量师兄那万花坞的主子性格怪异做出的灵药真是一等一的好东西这些年我连他的人影都逮不到药伯抬头看了风伯一眼也是你宝贝徒弟运气好被我撞上少不得要他出了点血每瓶六颗听了药伯的话也有些挂不住还不是新收的徒弟不懂规矩下不为例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