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慧君从学校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脸上挂着笑。
“妈,我和宿舍几个同学说好了,等到福宝周岁那天,她们都过来热闹热闹。”
宋香兰接过水果,往门外瞅了一眼,“向东怎么又没影了?自家媳妇回来都不去接,一天天不着家。”
“他在忙单位的事情。”沈母在一旁打圆场,手里拿着个保温桶,“向东这孩子拼得很,经常忙到半夜。我特意给他留了一大碗老鸭汤,晚上给他喝。”
宋香兰看着正在逗福宝的沈慧君,心里那股子心疼劲儿又上来了。
这么知书达理的儿媳妇,真是祖坟冒青烟才修来的福气。
次日一大早。
陈最过来把还在被窝里的二宝挖了起来,神神秘秘地说要带他去干大事。
小家伙揉着惺忪的睡眼,听说要去给弟弟妹妹买金子,屁颠屁颠跟着陈最出了门。
两人前脚刚走。
一辆吉普车就停在了门口。
周放推开车门,扶着安西漾下来。
“什么时候回来的?”沈慧君有些惊讶。
安西漾从包里掏出两个红丝绒盒子,“刚到。这是给福宝和佑宝买的长命锁,我去海市老凤祥挑的。”
沈慧君打开一看,金锁沉甸甸的,做工精细。
“这也太贵重了。”
“拿着吧,给孩子的。”安西漾没多说,眼神却往屋里飘,像是在找什么人。
福宝窝在沈母怀里,也不认生,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婶婶。”
佑宝更是自来熟,像个小猴子一样顺着周放的腿就爬了上去,挂在他脖子上喊:“叔叔!”
安西漾烫心里猛地被刺了一下。
同样是嫁给农村出来的男人,沈慧君过得比她舒心太多。
宋香兰给倒了茶,眼神在周放和安西漾之间扫了一圈。这两口子虽然站在一起,中间却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