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二宝应了一声,滋溜一下就钻出了门。
宋香兰收回目光,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布包,一层层揭开。
露出两对金灿灿的小手镯。
还有两串用红绳编好的小金块。
金光闪闪。
沈母凑过来摸了摸,“哟,这是真金啊?这得多少钱?”
“给福宝和佑宝的周岁礼。”
宋香兰拿起一串金块晃了晃,“一条上面十个小金块,一个金块37.5克。我们那儿老风俗,孩子周岁得压金,辟邪。”
“这也太贵重了。”
沈母咂舌,“这年头敢这么存金子的可不多。”
“以后这东西还得涨。”宋香兰说是给孩子周岁戴在身上,“让慧君在银行开个保险柜存着。以后我得要给福宝多存点金子。”
沈母想了想,她也得存。
又一想自己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那么多个,顿时有点头晕眼花。
……
天色渐渐擦黑。
楼下的路灯昏黄地亮了起来。
沈母抱着佑宝,宋香兰抱着福宝下了楼喊二宝回家吃饭。
滑梯那儿只有两个别家的小孩在玩沙子。
宋香兰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过去问,“小朋友,看见有个穿蓝色短袖的小哥哥吗?”
“二宝啊。”那个小孩指了指小区大门,“他说看见妈妈追出去了。”
宋香兰脑袋“嗡”的一声。
安西漾怎么可能在这里。
二宝要是丢了,她拿什么赔给人家?
“别急,我们把孩子送回家让吴姐看着。”沈母说了这句,往家里跑。
……
二宝缩在一个黑漆漆的巷子角落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