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头吐出一口浊气:
“不行,不能由着她们胡闹。
儿子再不好,那也是自家人,生的孙子孙女那是林家的香火。
你们先回去,我去趟林满家,让他脑子清醒点!”
说完。
老林头背着手。
顶着风往林满家走去。
林刚和林牧站在路口。
闻到了隔壁窜出来的炸海蛎香味。
那是混合着海鲜的鲜甜和油脂的焦香,勾得人魂都没了。
林牧吸了吸鼻子,恨恨地骂道:“宋婶子真是带了个坏头。让这帮老娘们以为离了婚就能吃上油炸物了,简直是造孽!”
林刚和林牧站在宋家院门口,脚底板像是生了根,怎么也挪不动。
那股子油炸的香气跟长了钩子似的。
直往鼻孔里钻。
勾得馋虫在肚子里翻江倒海。
两人正咽着唾沫,就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宋家厨房门槛上。
是林刚的儿子狗剩。
小家伙两只手捧着一个金黄酥脆的海蛎炸。
嘴巴周围全是油光。
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
吃得欢实。
“宋奶奶,好好吃哦!”狗剩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嗓子,声音脆生生的。
宋香兰的声音带着笑意,“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
狗剩一边嚼着那块外酥里嫩的海蛎炸。
一边扭头看向门口探头探脑的亲爹和二叔,眨巴着大眼睛,脆生生地学舌:
“宋奶奶,我以后不跟我爸和二叔一样。”
宋香兰正在沥油。
随口逗他:
“咋不一样?”
“我爸教我要爱护兄弟姐妹,二叔也说兄弟姐妹要互相帮助。”
狗剩咽下嘴里的海蛎炸,一脸天真地指着门口那两张黑脸,“可是他们都长大了,为什么不帮助姑姑?姑姑都被打成那样了,他们还说姑姑晦气。”
这话一出。
空气都凝固了。
林刚和林牧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扇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