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陪着太医从万老爷的房间出来,看见已经等在这里的陈家人就对太医说:“有劳李太医给我侄女荷叶请个脉,她有了身孕,想知道孩子健不健康!”
“荷叶姑娘把手伸出来吧!”
陈庆生紧张的站在一边,程风扯着他的衣服让人到一边坐着,“庆生,你这身上什么味儿啊!”
陈庆生动动鼻子,“没什么味啊!我今日特意收拾立正了才出的门,我这头发都是打了头油的,脸也涂了面膏的,可香了!”
陈庆生怕给荷叶丢脸,来王府前确实精心打扮了一番,东西都用了平时双倍的量,衣服也都是干干净净的。
程风动动鼻子,“就是头油的味,熏死了,跟掉进桂花油桶里面了一般。”
陈庆生苦着一张脸:“小叔你咋这样!我不用头油你说我的头发没野狗的皮毛光滑,我用少了你说我一股死尸味,我多用点你又嫌弃我熏的慌,那我倒底怎么用啊!”
程风展开扇子用力扇了扇,“适度,毛发顺滑就好。我问你,摆摊卖风筝赚多少钱了?”
“一共就挣了十五六两。”
“三个多月你就赚了十五六两?”
“这个季节卖风筝的多啊!就朱锦大街卖风筝的就有五家。”
陈庆生可是风雨无阻的去摆摊,扑扑腾腾三个多月,还搭两个大活人,他就赚了这点钱?程风简直无语,“你还没有我儿子卖蝈蝈赚的银子多呢,看来你真的不是做生意的料子。”
“小叔,要不你再给我想想法子,让我多赚点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