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四娘道:“葛东青,这本是你的家务事,你的府上出了命案,涟儿找不到你就找到了我的头上。春儿过去在我手底下做事四五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惜我鲁四娘还是来晚了。”
“这到底是谁干的?”
“还能有谁,你的几房姨太太都是杀人凶手。”
“什么?”葛东青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与他日日相伴的几个女人敢杀人?他难以置信,“她们都是弱女子,怎么敢杀人?”
涟儿哭了,“就是她们几个干的,她们人面兽心,一个个都是毒妇,她们把春儿塞进猪笼,让湖水没顶,将春儿活活地淹死。”
湖水没顶,那春儿一定死的很惨,葛东青一时间还接受不了现实,昨日他还同春儿打情骂俏呢,他出府不过半日,春儿就变成了一具尸体,“到底是谁干的?如此歹毒。”
涟儿想想春儿的死状就心如刀绞,她恨葛东青的那几位姨娘,她更恨葛东青,“老爷,你也是帮凶,你霸占了春儿,又不给她名分,就这样任由你的那几房姨太太欺辱她,这下好了,春儿死了,老爷该高兴了吧!”
葛东青高兴什么,此时他一脑门子的官司,再对上鲁四娘那双无情的眼睛,他羞愧难当,人也乱了阵脚,“来人,去请姨太太们!”
“是!”
家丁急匆匆的跑去找人。
不多时,各怀鬼胎的四位姨娘风情万种的来了,拂柳还和葛东青说笑,“老爷这是到哪儿偷香窃玉去了,倒是把我们一众姐妹冷落在家。”
葛东青指着地上春儿的尸体,勃然大怒,他质问道:“你给我个解释!”
“老爷,春儿这丫鬟眼里没有我们这群主子,她顶撞我。”
“顶撞你可以罚她,沉猪笼这样残酷的刑罚是谁想出来的?”
“是二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