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心想,这还用问吗,这不就是借题发挥逼着陈庆生娶荷叶吗。不过尚汐还是起身去了荷叶的院里,别管此事光彩不光彩,这该有的繁文缛节一样不能少。
尚汐去的时候,荷叶正在屋子里面哭呢,见到尚汐来了赶紧问:“小婶子,庆生被我小叔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就是用绳子捆着,咬定陈庆生对你耍流氓。”
荷叶道:“婶子,砚台是我打翻的,是我故意打翻的,陈庆生的衣服是我弄脏的,提议脱衣服的人也是我,帮着往下脱衣服的人还是我。”
尚汐道:“你小叔不择手段,为了你已经颠倒黑白了,咬定是陈庆生对你耍流氓。他逼着陈庆生娶你,陈家已经妥协,陈大哥也表态了,让陈庆生娶你。现在问你的意思呢,你嫁还是不嫁!”
荷叶突然大哭起来,声音大到一走一过的小丫鬟都跑进来探头探脑的观看,直到她哭累了才对尚汐说:“小婶子,虽然这样无耻,但是我也嫁,错过这次机会我就没机会了。”
她今日都有心色诱陈庆生了,结果被玉华他们闯入打破了她的计划。
尚汐站起身看看桌上的砚台说:“我这块砚台有两斤重,你能把它打翻,你也够努力的。我去给那些人回话,你也别哭了,准备嫁人吧!”
在陈庆生撕心裂肺的嚎啕声中,程风同陈庆辽为陈庆生和荷叶定下了亲事,三日后让两人完婚。
家丁丢给陈庆生一身衣服,陈家人把陈庆生带走了。
第二日,陈家就齐整整的带着聘礼来了。
程老大和程铁柱也来了,他们父子来的比陈家人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