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隐于云后,繁星褪出苍穹,寒风夜临小院,风灯摇摆相映。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在从正房传出,直至深夜还在摆弄衣服的荷苞闻声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看见她娘的屋子里面伸出一只脑袋她大叫一声有鬼,朝着东厢房她哥嫂的房间去了。
门板窗板被荷苞拍了一遍,哐哐作响,“大哥,有鬼,大哥闹鬼啊啦……”
被窝里的程铁柱心烦意乱地爬了起来,“大半夜还闹妖,真是家门不幸。”
苏爱绣同程铁柱一同起来,这样闹,谁还睡得着啊,房门一离开,就见吓破胆的荷苞语无伦次地往正房的方向指,“娘、娘、娘的房间闹鬼了。”
程铁柱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那颗脑伸出门槛的袋,说:“那是娘,哪里是鬼!”
“娘?”荷苞反应过来以后,还是不敢上前去看,她躲在程铁柱和苏爱绣的身后。
程铁柱迈着大步快步过去扶刘大兰,“娘,你有事你喊人,在地上爬……诶?什么味道啊,这么臭。”
苏爱绣最先闻到的,她已经开始闭气了。
只有荷苞被吓傻了,还没闻到臭味,不过她很快也被臭味熏的如苏爱绣一般蹲在墙角吐。
程铁柱比较冷静,“娘,您是拉了吗?”刘大兰即使一身屎,程铁柱也得把人给抱回床上。
门口的臭气算什么,刘大兰连拉带吐已经不知道多久了,床上地上,没有一处干净的地。
把刘大兰放回床上,程铁柱也跑到外面吐了一会儿,然后问苏爱绣和荷苞,“晚上你们给娘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