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我知道自己岌岌可危的处境,可是你小爷爷根本不见我,这都多少日子了,我一面都见不到你小爷爷,他故意躲着我。”
“那你就不要出宫了,对于我们奉乞的那些好消息,在你眼里都是糟心事,你还是不要自寻烦恼的好。”
“攸宁,你帮帮我好吗,让我见见你小爷爷。”
面对灼阳公主的哀求,程攸宁也无能为力。
“嗐,灼阳,你有所不知,我最近也不招待见,我小爷爷也烦着我呢,这是我脸皮厚,也有些想他了,我就来了。,我虽然是太子,但是我说话一点不当令,我要是不知死活的把你带到我小爷爷的面前,他指不定怎么样罚我呢。”
“你最近闯祸了?”
“我闯大祸了,本太子都写罪己书了,在大街上足足张贴了半个月,后来我实在受不住了,派乔榕偷偷抄了一份边关的捷报,人不知鬼不觉的帖在了我的罪己书上面,这才了事,不然我都要没脸上街了……”
灼阳公主听了程攸宁干的事情一阵唏嘘,程攸宁可能还不知道大臣贿赂他的严重性,可灼阳公主知道,事情虽然已过,但灼阳公主依旧脊背发凉,“攸宁,你小爷爷可真疼你,你都要把天捅出窟窿了,你小爷爷都没舍得废掉你。”
程攸宁嘿嘿一笑,“我小爷爷固然疼我,但我也是初犯嘛,还好悬崖勒马没酿成大错。”程攸宁站起身说:“看你在这里过的不错,我就放心了。”
“攸宁,你这是要走吗?”灼阳公主流露出焦急与不舍,她这里好比冷宫,好久没有人对她说外面的事情了,好久没有人陪她坐在这里说上几句话了,长久以来忍受的孤寂让她心生战栗,程攸宁不出现,她以为自己被所有人遗忘了。
“我要去滂亲王府看看我的爷爷奶奶,他们有日子没见到我了,估计已经想我了。”程攸宁嘴角噙着笑,他这块香饽饽确实谁见不到都会想。
提起滂亲王府,灼阳公主反倒不自在起来,她心生愧疚,“你爷爷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