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身边的老管家不停地摇头,示意程攸宁不要再说了,可惜程攸宁今日憋了一肚子的火,不吐不快,何况这个太子他真的不想当了。
万敛行一双狭长的眸子冷冷地睨着程攸宁,目光灼灼好似要给程攸宁看穿,他怒不可遏的样子十分的骇人,只是窝火的程攸宁不知死活,至此他还不知道害怕。
“太子,朕是不是对你太放纵了,你敢这样以下犯上,无理取闹,朕最后再讲一遍,你的去留只有朕能决定,这个太子不是你想当就当,想弃就弃是,你胆敢再动一次离开太子府的念头,朕一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孙儿自然知道小爷爷的手段,您是不会顺了攸宁的意的,不然我早回到滂亲王府在我父母身边生活了。”
“不识抬举,太子府难道还比不过滂亲王府吗!”
程攸宁似是妥协一般微微颔首,气呼呼地说:“比的过,比的过,是孙儿不识好歹,不识抬举,还请小爷爷给孙儿一个准信,什么时候孙儿可以不用上山垦荒。”
“垦荒十亩,上面全部种上作物。”
“既然有数好办了,孙儿一定垦荒十亩,种上作物。”
“退下吧,以后这种事情不要来找朕。”
“放心吧,孙儿不会再因为此事找小爷爷了,孙儿告退了。”
程攸宁一走,老管家就给万敛行端茶倒水,“皇上,不是说让太子垦荒两亩吗,十亩……是不是太多了?”
万敛行突然头疾发作,疼痛难忍,“你听听他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他,一个九岁的黄毛小子,翅膀还没硬呢就敢威胁朕了,这个混账,他真以为朕的江山无人继承吗,他若是这等不知好歹,待到朕百年以后,这江山爱落谁手落谁手,只要百姓太平,这天下姓不姓万又如何呢。”
“皇上,您有头疾病,万万不可动气啊,老奴扶您去寝殿,然后请太医过来为您施针。”
万敛行扶着头被老管家从龙椅上扶了起来,“他越发的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怎么会呢,太子还小,今日在牛棚里面摔了一跤,宋挺之又不让他回家修整,他能压的住火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