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替程攸宁说话了,只是他说的话都被万敛行当空气了,一点作用没顶,为了维持自己的面子和贤达形象,随从也开始对程攸宁说起谎来。
“嘿,你还要上脸了,我跟你讲,这就是师父帮你说话的结果,不然你小爷爷要打断你的腿!”
程攸宁一听,又不哭,“小爷爷要打断我的腿?真的假的,我是太子,是国本,我以后可是要继承我小爷爷的衣钵的,我要是断了腿,以后怎么登上大宝啊!”
“瘸了也不耽误你登上王位啊。”
“瘸子也可以当皇上?”
“徒儿,你这是歧视残疾人吧!”
“徒儿从来不以貌取人,没有任何歧视之意,徒儿就是想,瘸子怎么登上大宝,那还能有威严吗!”
随从在心里偷笑,以后他天天能见到瘸子,嘴上却是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徒儿就是见识短浅,他国古代就有瘸子当皇上的先例。”
“还有这事?”
“这有什么可稀奇的,还有傻子当皇帝的,照样执政。”
“傻子当皇帝?那确实是徒儿孤陋寡闻了。”
“行了,别议论什么瘸子傻子了,把成果拿出来给师父看看!”
程攸宁懵懵的,他仔细地回想昨天晚上他师父对他说的话,没有给他派任何的任务啊!“师父,什么成果啊,昨天您走的时候也没对徒儿说什么啊,师父到底指的是什么啊?”
“不是昨天,是几年前,师父去往断路林的时候给你留的任务!”
“啊!啊……”程攸宁恍然大悟,他对端着碗筷进来的乔榕道:“乔榕,快去把那堆锁头拿来,师父要验收成果了。”
乔榕放下碗筷又赶紧去找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