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军交战的时候,尚汐一阵头晕目眩,是随胆给她扶下瞭望台的。
待到程风他们收兵回来,就听人说,尚汐身体不适,在大帐中休息。
程风拖着一只瘸腿就回了大帐看望尚汐。
一进大帐程风就黑了脸,因为大帐里面不止尚汐一人,随胆也在。
“你在我们的大帐里面做什么?”程风语气不善,感觉有人要挖自己的墙角。
面对程风的质问,随胆还变得有点结巴,“那……那什么,是尚汐让我来的!”
随胆也意识到自己出现在尚汐和程风的大帐不合时宜,毕竟程风不在,他和人家的媳妇在大帐内,真不太好解释。虽然他自打进了这大帐就在地上蹲着,可这大帐里面抬头就是床榻,而且不知为何尚汐这么懒,和程风睡过的床榻都不收拾,好歹把被子叠上啊,这样也不至于程风多想啊!
程风的脸变了又变,刚从战场上回来的他,身上的戾气还非常重。铠甲上沾染的鲜血还没有干涸,浓重的血腥已经在大帐里面弥漫开来。他咬着牙逼视尚汐,一字一句地道:“尚汐,我还没死呢,你还不是寡妇呢,你就这么着急往回领人吗?”
程风今日又添了新伤,手臂差点被豺狼撕扯下去,还有更惊险的,若不是随命及时出现,他这会儿已经在老虎的肚子里面了,能活着回来是他命大。
听说尚汐身体不适,他伤口都没处理就跑回来探望,结果看见尚汐不但没事,大帐里面还多出来一个随胆。如果尚汐和随胆在他上战场的时候给他演这出大戏,那他还不如刚才死在场上痛快呢。
随胆解释说:“哎呀,程风,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今天早上你们离开军营以后,尚汐主动找的我,还夸我优秀,我才心甘情愿跟来的!”
“你优秀?你还心甘情愿?我程风还没死呢,你们未免也太急了点吧!”
随胆蹲在尚汐的对面,两个人的手都脏兮兮的,他抓了抓鼻子,弄了个大花脸。
随胆本来心不虚的,被凶神恶煞的程风一威慑,他的小心肝竟然不争气地颤了颤,主要程风的眼神还停留到了榻上,一看这人就是想歪了,还是很歪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