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不认识拂柳姑娘,对她知之甚少!”
就在这时,丫鬟涟儿已经把拂柳写给葛东青的诗词念了出来:
“惆怅夜来寒生矜,入骨相思生满门。
一日已去三秋过,只愿葛郎知我心。”
闻听此诗,鲁四娘再次翘起嘴角,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一股厌恶的讽刺笑容,她对涟儿说:“去娇满楼给拂柳姑娘捎话,不是葛大人今日故意爽约不去于她会面,而是葛大人因为见义勇为伤了皮肉,叫拂柳不娘不要过度相思,待葛大人伤养好了,自会前去!”
“夫人,我和拂柳胡娘没有约!”
涟儿这小丫头比较机灵,“老爷,您就别狡辩了,没约人家能给你写信,上面又是‘心’又是‘思’的,上面的葛郎就是老爷您吧!”
“姓葛的就一定是我吗!”葛东青急于辩解。
“行了老爷,您赶快躺下养病吧,我这就让人出去给这个拂柳传信,这青楼里面的女子脸皮真是厚,人家不去还往人家家里写信勾人,这不就是狐媚子吗,呸!不要脸!”涟儿往地上啐了一口就走了。
“夫人……”
解释的话鲁四娘不想再听,她冷淡地开口:“老爷,时候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四娘不打扰!”
言罢,鲁四娘转身离开,头也未回。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