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对屋子里面的人承诺道:“你们不用围着我转,我肯定能把人找到。”
没有几个人会把他的承诺放在心上,一个即将成为死人的人,他的承诺还重吗?结果显而易见,当然是不重要,何况绝大多数的人根本没把找人的希望寄托在此人身上。
随胆这时又看向随命,问道:“对了随命,敌人的大营有几个,都在什么方向啊!”
万敛行眼前的桌案上是沙盘,左手边是敌方和我方的地形图,上面标注的清清楚楚,何况大家在屋子里面分析了那么久,难道这人一句都没听进去吗,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寻到那些被俘战士们的下落!送死是无疑的了。
然而一向不苟言笑的随命却平静地拿出一幅地图交给了随胆,并叮嘱他说:“敌人的营地同有可能藏人的地方,我都标注出来了,你路上慢慢看,出了军大营往南走,偏西一点,就是敌人的方向。”
交代好这些,随命又拿出一块布递给随胆,这是随心的汗帕子,随胆动动鼻子,果然一股子汗味。
这个汗帕子随心用过之后就没有洗过,就扔在他的营帐内,随命刚才让人去取的,因为这个汗帕子上面有随心的气味,而且气味尤为突出。
随胆虽然嫌弃,但也同随命给他准备的地图一并塞到了怀里,然后和皇上道了别就离开了,没有一个人对他说要多加小心和注意安全的话,好像这人回不来了一样。
程风心善,忍不住问万敛行:“小叔,要不要我陪随胆跑一趟,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万敛行看着重新关上的大帐门,摇摇头,一脸严肃地说:“他自己去能快些找到人,你要是陪他,说说闹闹可就慢了!”
将士们都觉得皇上不应该把希望寄托在随胆的身上,这时一个将士说:“皇上,要不要派两个人暗中跟着他,要是遇到危险,也能把他解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