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脚步一顿,随后还是走了进去,这孩子怎么还唱起戏了呢,看来真是烧糊涂了,不然借这孩子十个胆子也不敢再明目张胆的唱戏了。
几名御医和宫人都站在床边,乔榕则是坐在床上急的一脑袋都是汗,手里被水浸湿的棉帕死死地按在程攸宁的脑门上。
“攸宁怎么样了?”
“皇上,奴婢有罪,没有伺候好太子殿下!您快看看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和他说话就跟听不见一样,叫也叫不醒,已经胡言乱语好一会儿了!”乔榕早已经被程攸宁的这副模样吓到了,不过这次他没怀疑这人是中邪。
“李太医,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太子这是烧糊涂了,需要降温才行啊!”
“那倒是给降温啊!”
“回皇上,药已经给太子殿下服用吃过了,现在能做的就是用棉帕降温!”
乔榕说:“太子殿下烧的太热了,这棉帕过了好多次水都没解决问题!”
万敛行说:“朕来!”
乔榕赶忙把床头的位置让了出来,换成万敛行坐了上去。
看着程攸宁那半睁半闭的眼睛,嘴里还哼哼呀呀的唱着,万敛行用手试了试程攸宁的体温,果然够烫,“孙儿啊,别唱了,再唱小爷爷治你的罪!”
万敛行的一句话就让程攸宁有了反应,程攸宁的戏腔戛然而止,随后是眼睛睁大,鼻子里面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紧接着就开口说:“小爷爷坏,小爷爷最能折磨我!”
本就鸦雀无声的屋子里面登时变成一团死寂,大家仿若置身在冰窟窿里面,一群太医和宫人的头都埋的低低的,因为他们听见了不该听的话。
老管家叹了一口气,为了顾及皇的脸面和情绪,老管家对屋子里面的人说:“大家先退下吧!”
打发走这些人,万敛行问程攸宁:“小爷爷哪里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