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给你个痛快的,想的倒是挺美,我闫某人为何要听你的!”
随胆说:“你要小刀慢拉,那你拉吧,我就知道你这人歹毒,杀个人手法都比别人变态。”
“我能有你歹毒?能有你变态?”闫世昭抓着随胆的手,毫不留情地就是一刀,随胆尖叫一声,五根手指都开始往外淌血。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闫世昭抓起随胆的另一只手,又是一刀,然后大家就见随胆的十根手指都开始淌血。
闫世昭说:“快用器皿接血。”
这时一个士兵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盆,开始接血,随胆看看自己那不断往外流的双手说:“我就说这人歹毒吧,他这是要放干我的血,让我慢慢地死。”
闫世昭没理会随胆说什么,他用手指捻了一点随胆的血闻了闻,然后满意地微微颔首。
万敛行见状问闫世昭:“先生这是不杀随胆了?”
闫世昭说:“我只杀过鸡,人我没杀过。”
万敛行再次给闫世昭躬身行礼:“先生大义,朕感激不尽,只是您放他的血是有什么用途吗?”
“以血入药,可治瘟疫。”
这时程风闻言伸出了手说:“以血入药我听说过,就是把血当成药引子。不过得瘟疫的人那么多,得用不少血吧?我身体好,血应该多,你放点我的血。”
闫世昭看看程风,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不难看出这人是万敛行的亲戚,因为长的像,包括那日山洞里见到的那个小孩,他敢肯定,这三个人一定有血缘关系,“你的血没用,只有这个随胆的血可以入药。”
随胆说:“你要放血就放,放干我都不会眨巴一下眼睛,不过,我的血有剧毒,别胡乱入药,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