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尚汐,程攸宁趴在床上欠着身子唤尚汐,“娘,玉华说您一直在组织布施,水米未进,您赶快吃点卤鸭货,再配上一碗百味羹,可舒坦了。”
尚汐一看三个人的脑门上都冒着汗呢,她一边拿出手帕给程攸宁擦汗,一边问程攸宁:“哪来的卤鸭货和百味烫呀?看品相应该不是驿站的厨房做出来的吧?”
程攸宁道:“驿站的饭很一般,这是借给我爹爹粮食的那个柳三婆,还有那个城西的翟老爷,他们给送来的。”
“他们为什么要给你送吃喝?”
程攸宁道:“乔榕说是因为我的小爷爷是水庸王,他们忌惮我小爷爷,所以送东西来讨好爹爹和我。”
尚汐一听,还真是这个理,但是这样说出来未免不太好听,她循循善诱地对程攸宁说道:“人家有心,我们不能把理所应当地呈了人家的好处,以后不许让人家再来给你送吃送喝了!”
程攸宁说:“不让他们送,我就得吃白粥了!因为驿站里面的吃食确实很人入口。”
“素不相识,你也不能贪恋人家的这点吃食呀!”
这时玉华还时不时地往程攸宁的嘴里喂百味羹,尚汐伸手想要接过玉华手里的碗说:“玉华,你去桌子边坐下来好好吃饭,我喂程攸宁。”
玉华说:“那我再给程攸宁盛半碗百味羹,他爱喝这个汤。”
尚汐道:“你和乔榕多喝点出出汗还行,程攸宁就别喝了,出太多的汗,伤口不容易好。”
其实这个百味羹就是胡辣汤,喝着倒是很爽口,不过喝多了会大量的出汗。
玉华看看手里的汤碗,大咧咧地说:“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下次别让人家送这个百味羹了。”
乔榕因为喝了两碗百味羹,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对玉华解释说:“这卤鸭货和百味羹是小少爷自己点的,其他的这些是人家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