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乔榕拾柴刚刚回来,人都已经出汗了也顾不上擦,他关切地说:“我还是先帮小少爷您上药吧?
只见程攸宁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朝着乔榕眨呀眨,嘴上还说:“伤的不重,我们坐下等随胆吧。”
说完,由于身体太冷,程攸宁不由自主地又回到了那堆篝火旁边坐下,乔榕也只得跟着一同坐下。
此时,乔榕的目光恰好落在正细嚼慢咽吃烧饼的闫世昭身上,见此情景,他压低声音询问身旁的程攸宁:“小少爷,饿了吧?”
程攸宁依然坚持说:“不饿。”但是肚子就是不争气的“咕咕”叫。
乔榕连忙拿出水袋递过去,轻声安慰程攸宁说:“先喝点水,一会随胆就能回来。”
这时闫世昭又往火上放了两个烧饼,“有烧饼,若是饿了你们两个可以吃烧饼。”
乔榕摇摇头,婉言谢绝道:“多谢先生您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们的朋友应该很快就会带着食物赶回来。”
闫世昭问:“你们一行几个人呀?都是你们俩这样的小孩吗?”
乔榕说:“我们的朋友是大人,就在附近,我也是大人了,就我家小少爷年纪尚幼。”
闫世昭见这对主仆防他跟防贼一样,于是也不多说话了。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了随胆喜气洋洋的声音,“看看我带什么回来了?”然而,当他兴高采烈地走进洞中时,看见多出来的那个人,不禁也是一愣,满脸狐疑地问道:“哎?这人是谁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位是闫世昭。”乔榕把程攸宁刚才对他说的话,他又对着随胆说了一遍。
随胆听完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随手将手中的猎物往火堆旁一扔,目光随即落在了火堆上方正滋滋冒着香气、被烤得金黄酥脆的烧饼上。
再看正在吃烧饼的闫世昭,随胆毫不客气地质问道:“我说这位兄弟,既然这洞是你的,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尽尽地主之谊呢?这两个小孩子,饿得前胸都快贴到后背了,你就自己在这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