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保康扫视了一眼万敛行的人手,这里真的兵多将广,不过具体有多少人还是看不出来的,看着万敛行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他思量了一下还是问出了他早就想问的问题:“侯爷,您这里有多少人呀?”
万敛行也扫视了一眼自己的人马:“这次带的人不多,只带了两万人马,我先打打南部烟国试试,要是打仗不难,我计划往南部烟国的地盘打打,听说南部烟国挺富的,我打算把奉营的地盘向南扩一扩。”
如此的狼子野心被万敛行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稀疏平常,宋保康的心里却直打鼓。
万敛行催促道:“走,吃饭去,我带来了一个陪酒的,咱们好好喝几杯。”
“谁呀?”
万敛行笑着说:“见面你们就认识了。”
一进了大帐,就有人迎上前来,“宋都尉,别来无恙呀。”
“葛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葛东青笑着说:“宋都尉可不要叫我葛大人了,我葛东青还是代罪之身,今日能在此,是因为我和侯爷是结拜兄弟,所以,能在这里遇上宋大人,该感谢侯爷。”
没出意外,葛东青把人陪的酩酊大醉,他也如往常一样,醉酒后做起了诗:“大帐逢君弃甲还,银烛金盏夜生寒,乌云压顶掩明月,青山绿水染尘烟。”然后就见葛东青悲戚戚地哭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
宋保康道:“葛老弟,你哭什么呀,你如此心怀天下,早晚会脱罪的,葛老弟是有大才的人,皇上早晚会想起你的。”
宋保康还不了解葛东青,葛东青自从娶了鲁四娘以后就落下了这个毛病,喝醉酒就哭,这是平常性的哭,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