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问:“小叔,您这时带了多少的人马呀?”
“两万?少不少?”
尚汐一脸懵地摇摇头:“不知道少不少呀,这要先看看南部烟国有多少人吧。”
万敛行笑眯眯地说:“那小叔先带两万人对付对付南部烟国的人,招架不了小叔再调兵。”
尚汐压低声音道:“小叔,您这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按照大阆国的律例,您就能养一万护卫吧,您明晃晃的弄出两万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在城里穿过,不怕落个造反的名声吗?”
万敛行义正言辞地说道:“奉营虽然人口稀薄,但是我身为这里的太守,理应保卫这里的百姓,和百姓的性命比起来,我背负骂名又如何,我万敛行愿意为奉营的百姓抛头颅洒热血。”
万敛行的几句豪言壮志,激起了百姓的热议,人人都呼喊着:“侯爷大意,侯爷大意。”
“小叔什么时候回来呀?”
万敛行道:“先赶走南部烟国的人再说。”
尚汐顺着轿厢的窗户缝往里瞄了一眼,“那不是我葛叔吗,葛叔,你也跟着我小叔一起去呀?”她可是记得这个葛东青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斯文人,这人也跟着去打仗?
这时葛东青凑了过来,“尚汐呀,你怎么不在葛叔家多坐一会。”
尚汐道:“我怕耽误你家葛婶去织布坊监工,噢,对了,您跟着小叔去打仗,还没跟我葛婶说吧?”
葛东青道:“是急从权,没时间回家和你婶子告别,你代我和你婶子说一声吧。”
尚汐点点头头表示答应了,“葛叔,战场十分危险,您不怕敌人误伤了你吗?”
葛东青双手抱拳,慷慨地说道:“我与侯爷虽然是异姓兄弟,但是我与大哥同生共死,祸福相依。”
尚汐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然后动了动鼻子问道:“你们这轿厢里面怎么有股鸭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