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根儿疯狂地抓抓自己的脑袋,“侯爷这人可真是的,他这高瞻远瞩看的未免也太远了,一点机会都不给我,我岂不是再也看不到侯爷求雨了。”
程风说:“其实求雨也没什么好看的,就和平时的狂风暴雨没什么两样,该打雷打雷,该下雨下雨。”
竹根儿说:“那可是侯爷呼风唤雨呀,咋能说没什么好看的呢,那得老刺激了。”
程风也无话可说了。
这时史红裳赶紧给大家续茶,“来喝茶,尚汐,钟姑娘,你们还想采茶炒茶吗,要是想,我带你们去茶场,今年的茶比去年还好。”
竹根儿说:“别让她们亲自抄了,遭禁东西。”
史红裳说:“你赶快去一边坐着去,别老插话,你再差几句客人都被你弄没话了。”
“我也没说什么呀,他们真不是炒茶的那块料。”
尚汐说:“竹根说的也是实话,我和丝玉确实不会炒茶。”
史红裳说:“那么大的茶场还没有你们两个茶的吗,抄,一会儿我就带你们去抄茶。”
钟丝玉笑着说:“多谢史公子的美意,这次出来时间紧迫,要买的东西很多,不能去炒茶了,若是再有机会来柴州,我和尚汐去炒一锅茶。”
尚汐附和道:“我们这次时间紧任务重,还是不去茶场了。”
史红裳说:“侯爷的那位义弟不是二十六成亲吗,早着呢。”
尚汐说:“上次我们炒的茶还没喝完呢,这次不炒了。”
好说歹说,才没被史红裳带去茶场,不然这一天就的交代了,足足喝够了两壶茶,他们才得以出来,上了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