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久同也知道静静说的对,她就是怕她的爹娘担心她不想嫁,所以心里不管多委屈,她都不敢在她爹娘面前表露出一丝一毫,也就在这四下无人的时候才顾影自怜伤春悲秋,哭哭自己这可怜的命运。
当晚洪家这边就传话了,葛东青高兴地找到万敛行,“大哥,事情成了。”
万敛行眼皮都未撩一下,“哼,量他洪家也不敢有异议,我万家的男儿哪个不是一表人才,他们有什么可挑剔商量的,他洪辙开就是不识好歹,还回家和自己的女儿商议,亏他也是一家之主,连自己女儿的主都做不了,他是不知道我那小孙孙有多金贵,要不是我想用他,他女儿能沾上我小孙孙的边吗?能攀上我万家也是他洪辙开走运。”
“是是是,大哥所言极是。”
“东青,你这么兴奋做什么,也不是给你定亲。”
葛东青嘿嘿一乐,“我这不是替大哥高兴吗,洪辙开愿意归顺大哥,程攸宁也多了一房媳妇,这岂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
“哈哈哈哈,你我看来是好事,我那侄儿媳妇不这样认为,一天都没理我了,看样子还没扭过劲呢,嫌弃那个洪久同岁数大。”
葛东青说:“回头我去劝劝侄儿媳妇,这媳妇大点怕什么的,大媳妇都都知道疼丈夫,就程攸宁那调皮捣蛋的样子,娶两房大媳妇对他只有好处没坏处。”
万敛行说:“还是贤弟会开解人,本来我还在思忖这事办的对不对呢,你这样一讲,我这心里也不那么亏了。”
“大哥不必忧心,侄儿媳妇那边明日我亲自去说,肯定能消气。”
万敛行说:“那就指望贤弟这三寸不烂之舌了。”
“小事,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