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祥说:“他答应我的事情不做,诓骗我整整一个多月,老夫活了这大把的年纪,还从来没被人这样戏弄过,他不配做这奉营的太守。”
程攸宁说:“什么事情我小爷爷至于欺骗你一个花甲老者?”
陈公祥说:“我和你一个黄口小儿说不着,我要和侯爷当面锣对面鼓的把话说个清楚。”
程攸宁说:“我见你来这太守府门外也有几日了,虽然不知所为何事,但是劝你回去吧,我小爷爷不想见的人,你就一定见不到他。”
陈公祥也看出来了,他的骨头够硬,万敛行这块骨头就更难啃了。
陈公祥胸口憋着的气卸了一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要答应我。”
程攸宁说:“什么事,你和我说说。”
陈公祥多日来无处诉苦,就这奉营的郡丞严起廉因为怕他难缠也躲了起来找不到人,他只好对着一个黄口小儿吐了吐肚子里面的苦水。
程攸宁听了以后说:“那你大可以回去了,我小爷爷迟早会去你的末春县。”
陈公祥垂垂老矣的眼皮听了程攸宁的话挑了起来,“你小爷爷都言而无信了,你这小儿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程攸宁说:“我小爷爷一时失信于你,但是不会一直失信于你,我小爷爷不是口若悬河之人,你们末春县的问题是紧要的问题,若是小事我小爷爷可能不会理会,这样的大事,我小爷爷心中肯定早有定夺,您回去吧,该去的时候我小爷爷就去了,您再耐着性子等等吧。”
听了程攸宁的话,陈公祥拖着沉重的步子摇摇头离开了,他已黔驴技穷,万敛行不见他,他就见不到万敛行,除了回去他别无选择。
等陈公祥一走远,程攸宁对着大门大声道:“乔榕,出来吧。”
很快乔榕就背着一个背篓出来了,“小少爷,我们去哪里弄甘蔗呀?”
程攸宁说:“今天得走远点了,附近粗壮的甘蔗都被村民砍了送到糖厂换钱了。”
乔榕提醒程攸宁:“小少爷,别走太远,黄先生还要教你读书呢。”
程攸宁说:“那就要看你的脚力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