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看着黄尘鸣一副没休息好的脸说:“省省你的小心思吧,帮我看看,这写的怎么样?”
“什么呀?”
黄尘鸣低头仔细看了看说:“侯爷向朝廷要钱?”
万敛行说:“不要白不要,不要那建厂的钱谁出?”
黄尘鸣说:“侯爷不是要自掏腰包吗?”
万敛行眼皮一撩:“我凭什么自掏腰包。”
黄尘鸣说:“您当着地方县令县丞亲口所说的。”
万敛行说:“我一个连俸禄都没有的人,我拿什么建厂。”
黄尘鸣纠结了很久说:“侯爷不会屈屈几日就反悔了吧?各地的县令和县丞都等着钱呢,百姓也等着呢,您这样出尔反尔好吗?”这人也太善变了,要是这样,黄尘鸣真收不住这人。
万敛行说:“我又没说不给个地方建厂,建厂能花几个钱。”
黄尘鸣说:“那侯爷写这奏折的意思是?”
万敛行说:“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这拼死拼活的还不是给他打天下,谁的天下谁出钱,这钱必须朝廷出,这天下毕竟不跟着我姓万。”
真是天高皇帝远了,这万敛行真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都把避讳避讳吗?
黄尘鸣说:“侯爷恕我直言,您这奏折写了也会石沉大海杳无音信的。”
万敛行神秘地一笑,随手又扯出两个奏折给黄尘鸣看。
“这事?”
万敛行说:“我早有打算,一个奏折不好使,我就呈上两个,两个不行我就呈上三个,写几个奏折也累不死我,我就写给他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