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只好嘎吱一声把窗子给开开了,院子里面的人对着程风做关窗的动作,程风摇摇头,大家都明白了,今天这窗子是关不上了。
程风拿出弹弓,摸起石子,朝着远处的树打去,坐在随行身后的随从瞬间消失了。
珠儿摸摸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地嘟囔一句:“唉?怎么感觉少个人呢。”
不多时间香味果然飘了进来。
万敛行那灵敏的嗅觉马上捕捉到那一丝丝的香味,他动动鼻子问程风:“什么味道呀。”
程风说:“肉香吧。”
万敛行翘起脑袋说:“他们是不是又烤麻雀了?可闻着不像呀。”
程风说:“随影和随从今天早上上山打了几只野鸡回来。”
万敛行眼皮一挑:“几只?”
程风说:“四五只的样子。”
万敛行说:“烤上了?”
程风点点头说:“在墙根烤着呢。”
香味越来越浓,万敛行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他躺不住了,“闻这味是烤熟了吧。”
程风说:“看着快要能吃了。”
万敛行说:“风儿,扶我起来,我这腰腿都躺麻了。”
这纯属是借口,他就是被烧鸡给引诱了。
程风会意地把人推到了窗子边,窗子突然多出来一道阴恻恻的目光,大家都看了过来,见是万敛行在看他们,手快的几个人用芭蕉扇都把自己的脸给遮挡上了,几个人一想又觉得不对,他的几个属下齐刷刷用芭蕉扇把架子上的那几只黄里翻红的烤鸡给挡上了。
他们要是不这样做,万敛行还不至于多生气,见他们这样防着他,他更气了。
今天人多,万敛行不至于趴窗台上讨要吃的,但是就他露出的一个脑袋可是够让大家紧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