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说:“证明人家在意你,换做我早拎包回汴京了,绝不受你这份气。”
万敛行说:“我没给她气受。”
程风说:“她明明就在受气。”
万敛行说:“她就那样,每日头一低,就跟受气包一样,我都担心她那脖子会被她的脑袋压断,我第一次见她就有这种担忧。”
程风说:“我看她和尚汐出去有说有笑的,就到了你面前话不敢说,头不敢抬。”
万敛行说:“你怎么还向着她说话呢。”
程风说:“说点实话罢了。”
万敛行说:“我看你就是不想伺候我想回去陪媳妇,那你走吧,把随行给我叫来,我最不缺的就是伺候我的人。”
程风说:“你又来,一言不合你就赶人,我这不是觉得自己睡在这里把小婶婶挤走了心里过意不去嘛。”
万敛行说:“你知道什么,她在我身边我都睡不好。”
程风给万敛行掖掖被子说:“怎么能睡不好呢,你不是睡眠很好吗?听随从说,在大牢里,你睡的都格外安稳。”
万敛行说:“那能一样嘛,我都快被她干神经了。”
程风脖子一扭看向万敛行,“小婶婶把你怎么了?”
万敛行侧眼瞟了一眼程风说:“你是不是想偏了。”
程风十分坚定地说:“没有。”
万敛行说:“我看你就是想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