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跑起来,万敛行就躺了下来,然后把头搭在了万老爷的腿上。
万老爷伸手摸了摸万敛行的头然后看了看老管家,摇摇头,示意他这人不热。
但是万敛行不舒服,他们两个是看在眼里的,心里的焦急程度自不用说。
万敛行一会儿一皱眉毛,问什么也都不说话,就嗯啊的应付两声,偶尔轻轻晃了几下头。
老管家看起了地图,看看下一个歇脚的地方会在哪里?他是越着急眼睛越花,于是心急如焚的老管家走出马车车厢,和马车夫并排地坐着,他问车夫说:“什么时候能到驿站?”
车夫说:“夜里吧。”
这时随影骑着马过来了,他对手捧地图的老管家说:“不用看地图了,我都看过了,天黑都不一定能找到驿站,侯爷怎么样了?”
老管家说:“需要休息才是,这样奔波侯爷吃不消。”
随影说:“那只能让马车快点跑了。”
马车一路疾驰,凡是走过的地方都卷起了一地的尘土,但是这样的颠簸让万敛行更是吃不消,他只能自己默默地忍着自己那翻江倒海的胃。
但是最终他没战胜这种不适,他喊了一声“停”,人又跳下马车,经过这一番折腾,万敛行的面色俨然就是一副病人的模样。
所以大家看着他的眼神都是担忧的,他对身边的人说:“给我一幅地图看看。”
万老爷说:“原地休息,不能再赶路了,这都跑了多久的路了,人受得了,车马也受不了。”
万敛行只能同意,他站在马路中间看起了地图,又和随影和随行商量了一下后面的行程路线他才把地图还给了随行。
这前前后后也就一盏茶的时间,万敛行就张罗启程。
大家只好都上了车马。
到了中午饭时万敛行马车都没有下,就在车上躺着,一口东西都没吃。
这病来如山倒,万敛行平时是爱装个病什么的,但是身边的这些人都知道这人今天不是装的,这人今天是真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