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说:“我呀得先在侯爷面前把人做好了,不然没法再见他看,就他那么记仇,见了我,不得活刮了我呀。”
万百钱说:“不至于,小叔不像你说这般嫉恶如仇。”
“哼哼,是你不了解你小叔,还是我不了解他,我得想法先把他的嘴给堵上,免得他修理我。”
万百钱说:“你这是打算让尘鸣什么时候出发。”
万敛行说:“明天呀。”
“你不是说等东西齐备了,在让他出发吗?”
“夫人往左边看,这东西还不齐备吗?明天一早我就得让他上路,这样侯爷到了奉营出任太守也不至于抓瞎呀。”
万百钱说:“小叔门生就养了上百人,不至于手里没有可用之人。”
钱老板说:“大臣们家里养的门生多半人是绣花枕头,都是混饭吃的,不中用,少有的是真材实料,即使有可用的人,能有尘鸣这样的吗?能掐会算,能出谋能划策,这可是少有的智勇双全的人物,侯爷有了他就等于是如虎添翼。”
远在酒楼里面守着圆桌的喝茶的万敛行又打了几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说:“奇怪,今天怎么老打喷嚏。”
老管家有些担忧地伸手摸摸万敛行的额头,“不会是伤寒了吧?”
万老爷说:“敛行太瘦了,路途又太遥远。”
听到了这里万敛行笑了:“大哥你就打趣我,皇上看见我的时候还数落我了呢,说我在大牢里面关了两个多月竟然人都没瘦。”
万老爷这心里,对皇上一点过去的崇敬都没有了,这卸磨杀驴行径让人心寒,他把万敛行的生死当作如蝼蚁,他还能在乎万敛行的死活吗,他这个当哥哥的可是心疼弟弟。
万老爷说:“那你这身子也需要进补,这脸白的跟纸一样。”
随影说:“侯爷一直就白,这是在大牢里面捂的,再晒几天太阳就有血色了。”
万敛行笑了起来:“随影说的对,我就是太阳见少了。”
老管家说:“一会郎中来了,务必让他给你开几副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