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嘴一撅,眼睛又是往大了一睁,“侯爷冤枉珠儿,我也瘦了好不好,小姐每日以泪洗面,我这眼睛都跟着快哭瞎了,我怎么可能胖。”
万敛行说:“你们追到这里来,左员外及夫人知道吗?”
珠儿说:“小姐给家里留书信一封,说明了情况,所以,你和小姐不算私奔。”
万敛行随手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一边的老管家说:“你这丫头什么都敢说。”
珠儿说:“我说的是实话,小姐都在信上写的清清楚楚看,小姐跟侯爷已经私定终身。”
这里人这么多,这个珠儿口无遮拦,万敛行气的头大,“你知道什么是私定终身。”
珠儿说:“你们两个互赠了定情信物,这就叫私定终身。”
万敛行说:“不要说了,不说不错,越说越错。”
一边的老管家笑呵呵地说:“珠儿说的也没错,侯爷,我去一趟左员外的家里吧,把情况和左员外说清楚。”
钟丝玉终于开口了:“不要去,去了我怕我走不成。”
老管家说:“侯爷是堂堂大阆国的万信侯,又身兼奉营郡太守一职,他怎么能私自就把朝廷六品的女儿领走呢,这会让世人诟病侯爷,对钟姑娘的名声也不好。”
万敛行说:“老管家,要不把钟姑娘先送回左员外的家里呢。”
钟丝玉仰着头看向万敛行,“侯爷这是嫌弃玉儿吗?我已经给家里写了诀别信,你若现在不带我走,我只有死在这里的份了。”
万敛行见钟丝玉眼神十分的决绝,这人能干出自杀的傻事,一边的老管家又不停地给万敛行使眼色。
万敛行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女人呀女人,他这辈子为什么要招惹女人。
万敛行只好答应了,“带钟姑娘和珠儿上马车吧。”
老管家笑呵呵地应下了,安排人让姑娘上了马车,老管家喜欢钟丝玉的长情,觉得比那个灼阳公主强。
在马车上的万老爷是万敛行娶谁都行,不打光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