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海窑也笑了:“尚汐,你还是挺懂的,确实有阵法,但是破不了,大胆往里走便是。”
尚汐说:“莫大哥,我好像得重新认识你了,据说研究玄学的都是高人。”
莫海窑说:“你们就不要笑话我了,其实我看了这些东西也眼晕。”
“哈哈哈。”
钱老板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钱老板跟在谷雨的后面踏入了谷雨的房间,整个房间宽敞明亮,家具大眼就知道是精品,这可不是给下人住的房间。
钱老板说:“可以呀谷雨,你家少爷待你不薄,住的这么好。”
谷雨笑呵呵地说:“少爷人好,他对我好,对别的下人也好,卢辰的房间也是这样的。”
谷雨总想在莫海窑这里找到那种与众不同的待遇,但是他始终觉得自己一点优越感都没有,走了个冯苟又来了个卢辰,各个都比他聪明,各个都比他能干,他呀就正如卢辰所说的那样,是平庸之辈。
钱老板说:“跟了海窑这样的主子都是你们的福气,不过海窑对你可是另眼相看了。”
谷雨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你咋看出来我家少爷对我另眼相看。”
钱老板说:“假如那日受伤的是他,他不会给自己的房间弄成这样,你家少爷骨子里面是不信这些东西的,为了你早入好起来,海窑这是黔驴技穷才想出来这么一招,好用不好用暂且不说,心诚则灵嘛,就海窑待你的这颗心你也要赶快让自己好起来。”
谷雨一听美滋滋的乐,然后乖巧地爬上了床。
一脚迈进来的莫海窑说:“还是钱老板会说话,您这两句话比我一百句都管用。”
钱老板哈哈哈笑了起来:“实话而已。”
钱老板今日来此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来看看谷雨的伤势如何了,另一个就是生意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