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海窑这把门一开,谷雨立马回头要跑。
莫海窑说:“干什么呀?”
“闹鬼了。”
“胡说八道,那都是我花钱请人给你写的平安福。”
谷雨又回过身说:“平安福?”
莫海窑说:“是呀,希望你早点好起来。”
“啊啊啊……”谷雨又大哭了起来,那几天不说话的嗓子跟生了锈一样。
莫海窑说:“别哭了,你现在的声音快赶上我嗓子发出的声音难听了。”
“呜呜呜……吓死我了,我刚才看见这些布条子,我还以为自己死了呢。”
莫海窑说:“生不容易,死也一样很难,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要自己吓自己了,先回自己的房间。”
谷雨说:“这也太吓人了。”
莫海窑笑着说:“也没想过你会在晚上醒来呀。”
莫海窑把谷雨搀扶到他的房间,“你感觉怎么样?”
谷雨说:“肋骨疼。”
莫海窑说:“能不疼吗,断了两根。”
谷雨说:“难怪一抽一抽的疼呢,还能长上吗?”
莫海窑说:“能,只要你不乱动,很快就能长上。”
谷雨一听躺在床上立马不动了。
他受过刀伤,虽然也疼的他一抽一抽的,但是断骨头这还是第一次。
莫海窑又问:“后背疼不疼。”
谷雨说:“后背不疼,后背有伤吗?”
莫海窑知道谷雨的胆子小,从他那紧张的小眼神,和他那拘谨到一动不动的小身板,就知道他很害怕,见他这个这样子,莫海窑也不能说出实情了,“皮外伤不要紧。”
谷雨一听是不要紧的皮外伤,身体又放松了一点,他还自己安慰自己说:“那应该不严重,我都感觉不到疼。”
莫海窑猜测谷雨现在的后背可能是因为伤的比较严重所以反应还很迟钝,不过那磨烂糊的皮肯定会有疼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