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你看到了什么?”
“冯苟。”
“嗯。”
“少爷你怎么不惊讶呀,我看见的人是冯苟,冯苟呀。”
莫海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谷雨早上就跑了去,不就是看看冯苟在不在莫海陶那里吗,“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他是二少爷的人,他在二少爷那里伺候正对。”
“不是,少爷你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那冯苟被莫海陶给栓上了,用这粗的用铁链,这么粗的手铐。”
“嗯,冯苟是莫海陶的下人,他想怎么处置他是他的事情,你替他担心什么?”
谷雨说:“我担心他自己偷的药吃不到自己的嘴了,不过奇怪了,这二少爷看着比昨天还好呢,他用这么粗的皮鞭,这样抽打的冯苟。”
说着谷雨就下地给莫海窑比划了一通,姿势看着好像有那么一点意思,但是学的很不到位,因为莫海陶的眼里发出的是变态的光,谷雨怎么学都掩盖不住他那清澈的眼神,所以这莫海陶的坏事骨子里面带的,善良的人是永远学不来的。
莫海窑说:“你这一大清早不在家侍候我,就出去看这?”
“嗯,可变态了,要不少爷你去看看。”
莫海窑说:“我可不看,怕污了我的眼睛。”
谷雨说:“不看也好,去了冯苟肯定还得找你求救,他拿了少爷的好处不替少爷办事,吃里爬外,他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