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莫海窑痛心疾首地大喊大叫:“逆子,逆子,你这个逆子。”
莫海窑看着声如洪钟的莫老爷说:“呵呵,您这病是不治而愈吗?”
“老子早晚得被你气死。”
莫海窑说:“别呀,你要好好活着,可别走在自己儿子的前面。”
“莫海窑你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莫海窑说:“你有跟我大喊大叫的气力还不如去看看你的好儿子莫海陶,这人呀,是看一眼少一眼。”
莫老爷激动地说:“海陶他怎么了,你又把海陶怎么了?”
曹管家说:“老爷息怒,二少爷没事,吃了药已经好多了。”
看着被莫海窑气得直捂胸口的莫老爷,曹管家上前用手帮着他顺气。
莫海窑笑着转身说:“我们走。”
他的目的就是让这些人寝食难安,让这些人每日过的提心吊胆,让他们见到他就害怕,让他成为他们的噩梦,他要这些人每日都饱受煎熬生无可恋。
等四下无人的时候,谷雨问莫海窑:“少爷,你什么时候学会诊脉了。”
莫海窑笑着说:“一直也没学会,做做样子罢了。”
谷雨说:“噢,我还以为你会呢,那他到底有病没病?”
莫海窑说:“心病吧,大权被我夺走了,最器重的儿子又卧床不起,他费尽心机所得到的一切如今竹篮打水,他能甘心吗?”
“那少爷你给曹管家吃的药是什么药呀?”
莫海窑笑着说:“就是我平时吃的药。”
“那曹管家会死吗?”
莫海窑笑着说:“不至于吧。”
谷雨说:“噢,看把他们吓的。”
翌日。
天还未亮,侯府上下的人就都动了起来。
就连不爱早起的尚汐也爬了起来,因为她今天被万敛行安排了任务,就是让皇太后顺利地把这汤泉给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