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把穿了一天的外衣也脱了下来,钻进了还没捂的太热的被窝,程风翻个身,伸手搂住了尚汐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尚汐笑着说:“这是被你爹说生气了?”
程风噗嗤一笑,“没有,他说的对,错了就是错了,我没什么可生气的,我是真的累了。”
确实接连几天程风都没有休息好,每天晚上后半夜的时候程风都还睁着眼睛,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尚汐也不是没有揣度过他因为什么失眠,只是不方便问罢了。
尚汐笑着说:“你爹估计在外面自责呢。”
程风说:“随便他,不过庆生的嘴巴是真大,不但爱说,知道的还多。”
“你从小到大的那些事情估计他都得和他们讲一遍。”
程风笑着说:“幸好我没什么好讲的。”
“那可以不一定,鸡毛蒜皮的事情都有能被庆生描述的绘声绘色的,他把你父母哄得可开心了。”
程风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不会把我那点事儿也和大家伙讲了吧?”
“哪点事儿呀?”
程风捏了一把尚汐的腰说:“你这是装糊涂。”
“噢,噢,噢,我想起来了,你指的被娟子戴绿帽子的那点事儿吧?”
程风不吱声了。
看来是被尚汐给猜对了。
“也难怪你这几天晚上睡不着觉,这是心里不甘吧。”
程风说:“我睡不着觉和这件事没有关系,我早就不在意了,她也早就和我没关系了。”
“那你还担心庆生往外说?”
程风说:“沧满就在外面呢,他要是知道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拿出来说事儿,他说话没轻没重的你还不知道吗,从来看不清火候。”
尚汐说:“能有陈庆生不说的事儿吗?他嘴多大呀。能有沧满不知道的事儿吗?他多好信呀,多爱刨根问底儿呀,他和陈庆生两个都是半斤八两。”
程风被尚汐的这句话给逗笑了,“我是怕这件事情影响到你。”
尚汐说:“她绿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有什么怕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