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驸马心里那口气一松,他嘴巴就有点不饶人,“我跟你母亲又没有聋,行礼的声音不用那么大。”
拆林驸马台的,就是府里第一不怕林驸马的大孙女林江酌,“祖父,你就是说话不好听,刚才您还不停的看向门口,就想看姑姑进来了没有呢?”
林江酌拆完自家祖父的台,丝毫不顾忌被气的直揪胡子的自家祖父,自顾自的就奔向林嫣然了。
林江酌匆匆行过礼,就抱着林嫣然的胳膊撒娇,“姑姑,你好久没有来府上了。我听说您病了,您身体好点没有?”
林嫣然看着亲近自己的侄女,心情也很好,“看见我们酌儿,姑姑就什么病就好了。”
林丰宇的夫人韩氏见此,对着婆母长公主说笑道,“母亲,您看酌儿这个丫头,我们对她再好,她还是和她姑姑最亲了。”
林江酌赶紧为自己正名,“母亲可别乱说,我跟你们都亲。”
长公主见此也跟着附和,“还是个贪心的丫头。”
林江酌才不怕亲人的打趣!她越发大大方方的抱着林嫣然的胳膊撒娇,她最近攒了好多的话想跟姑姑说呢!
要不是母亲说她去了侯府,容易打扰姑姑养病,她都想去侯府住几日。
其实韩氏不准女儿去侯府住,也是怕侯府有不知所谓的人把主意打到女儿身上去了。
毕竟林嫣然在大嫂韩氏的心里,可不是一个有手腕的人。
林嫣然看着抱着自己手臂撒娇的大侄女,她接过旁边问梅手里的盒子,放在林江酌的手里,“拿去戴着玩吧!”
林江酌只期待的打开看了一眼,就赶紧关上又塞回林嫣然的手里,“姑姑留着自己戴,我首饰多着呢!”